锦瑟的力气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程北皖一怔。
“应该是有人利用白霖安的事情陷害了羽国安!”容锦瑟低声说道,“但是我奇怪的是,羽华年为什么要跑,难道就真的无法挽回了吗?还是羽国安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,羽华年知道无法逃脱?”
程北皖叹口气:“可能羽华年知道真相,知道羽国安的案子无法脱身,会连累到他,他不想从一个大首长沦落成囚徒吧?毕竟这种落差,一般人承受不住。”
容锦瑟闭上眼睛,是吗,可是她不相信!
容锦瑟回到家,就看到康宁与康战也在。
“师父,您没事吧?”康宁上前问道,“我妈妈担心你,但是不方便来,让我来问问你!”
容锦瑟摇摇头:“只是有点累,可能是连夜赶路的问题。”
“那羽首长的事情……”康宁低声说道,“我妈妈说,让你不要着急,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!”
容锦瑟点点头:“我现在想休息!”
康宁赶紧点头,送容锦瑟进房间休息。
容锦瑟在床上躺了一会儿,不知道合适,身边两侧多了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小容与策腾,眼巴巴地望着容锦瑟。
“妈妈,您别伤心,你还有我们呢!”小容低声说道。
“是啊,阿姨,要不然你跟我去深城吧,我去深城当干妈的大孝子,我养着你!”策腾一挥小脑袋,自豪地说道,“总之有我,你跟小容都不要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