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张耘小跑着过去,朝着崔所长招招手。
崔所长正在为难呢,见到张耘,脸上立刻换了笑容,上前低声问道:“张副营长,您怎么来了,不是说您要跟首长出差吗?”
张耘指了指不远处的红旗轿车:“首长走到这里,听说了这件事情,十分生气,你赶紧处理好,不要给军区抹黑!”
崔所长抬眸望了一眼,那车窗半掩,露出里面一个看不清的身影来,只觉着清冷威严异常。
崔所长赶紧应着。
张耘这才放心离开。
崔所长之前还下定不了决心,这会儿已经有了主意,他上前沉声喊道:“宋爱国,你不肯签字,这工作你是不想要了?”
宋爱国没办法,只得签字。
“这报告要递上去,上面审批了去扯了证才能算离婚。”崔所长舒了一口气,对容锦瑟说道,“我让人安排个地方让你住下来,扯了证你再回老家?”
容锦瑟朝着崔所长淡淡一笑:“崔所长,我不回老家去了,我留在这里陪着孩子上学,而且还要按月来拿宋技术员的工资!”
机关小学的名额是市里的,就在军区附近,她在老家伺候公婆照顾孩子八年,本来就打算带着孩子来市里上学的。
前世,她是盼着一家团聚,这一世,她得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。
宋爱国一听容锦瑟不回去了,还真的按月来取工资,立刻又跳脚起来:“你不回老家了?你不回家,我爹娘谁管?”
容锦瑟转眸,讽刺地看了宋爱国一眼:“我们都离婚了,你父母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
前世,宋爱国瞒了她那么久,两位老人是知道的,但是到死,都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。
容锦瑟将公婆当做亲人看待,给他们治病,给他们养老送终,可是他们还是偏向宋爱国,帮着宋爱国瞒着她,让她为宋家贡献了一辈子!
宋爱国唇角哆嗦了许久,心中气得不行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柳月娇扯了扯宋爱国的衣襟,低声说道:“爱国,先不要跟她在这里闹,等着回去,你再一点点说服她!”
宋爱国也冷静下来。
是啊,以前,他说什么,容锦瑟都听的,这一次,肯定是因为她看到他与柳月娇在一起,气坏了,这才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来。
他得冷静,只要他说几句好话,哄一下,容锦瑟这个女人,是钻不出他手掌心的!
宋爱国立刻转变了表情,十分温柔地对容锦瑟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别生气。这样吧,你跟孩子坐了一天的车也辛苦了,先随着我去宾馆住下吧,其他的事情再慢慢商量。”
容锦瑟抱起小容来:“我会自己安排的,不用你操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