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容锦瑟暗叫了一声倒霉,一狠心,向后将身子一撤,那男人就扑腾一声倒在了地上,一动不动了。
容锦瑟站在那里许久,怕男人出什么事情,这才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。
男人似乎是昏倒了,紧紧地闭着眼睛,一张娃娃脸,看着年纪不大,军装上也只是一颗小星星,应该是个小排长。
容锦瑟抬抬男人的手脚检查了一下,在腹部发现了一道伤口,正在流血。
看来是流血过多导致人昏迷休克。
容锦瑟皱眉,这大晚上的,她不敢出门,怕再遇见门外那些人,但是留一个男人在家里,真的不安全,况且这男人还受伤,万一死在她家……
容锦瑟后悔管了这桩闲事。
“妈妈!”小容伸出小脑袋来,怯生生地喊了一句。
“小容,你先去睡觉!”容锦瑟不想让小容看到血腥。
小容看了地上的叔叔一眼,乖巧地点点头,进了房间去睡觉。
容锦瑟犹豫了一下,将男人拖进旁边的侧屋的地铺上,然后查看他的伤口。
伤口不算深,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。
容锦瑟去打了一盆热水来,浸了毛巾,给男人擦洗了伤口,又简单上了一点红药水。
家里有小孩子,创伤药是必备的。
包扎好伤口之后,容锦瑟就坐在一边等着,生怕这男人死在了她家里。
看着男人的娃娃脸,她只觉着熟悉,却记不起来,想多了,脑袋就开始嗡嗡地疼。
父亲出事的时候,她不小心磕着了脑袋,是宋爱国救了她,但是之前的事情,她忘记了一些,有时候遇到一些场景觉着熟悉,想要仔细地回想,脑袋就会痛。
容锦瑟捂着脑袋,不敢再去想,本想休息一会儿,最后竟然睡倒在一旁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羽华年张开了眼睛,他望着简陋的房顶,一下子警惕起来,赶紧爬起身来,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。
羽华年倒抽了一口冷气,龇牙咧嘴的,但是在看到不远处睡着的女人,他的唇角一下子僵住。
昨晚他还以为自己做梦,看到了她,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?
羽华年慢慢地侧过来身子,眨巴了浓密长睫的眼睛,紧紧地盯着女人瞧,唇角缓缓地勾起来。
容锦瑟,你还好吗?
容锦瑟在睡梦中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子。
羽华年扯了身上的被单,缓缓地挪动了身体,盖在了女人的身上。
容锦瑟突然张开了眼睛,对上了男人趴过来的俊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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