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她不着急,她要慢慢折磨宋爱国与柳月娇!
为了表示诚意,崔所长连宋爱国的奖金也一起支了,一个月不到一百块,半年就是五百块,厚厚一大沓子大团结。
容锦瑟数了数,将钱放在自己的斜挎包里,轻轻地拍了拍。
之前那三千块买了房子,还要了一点粮票衣服票,折算下来没剩下多少钱,如今有了这五百块,也算是她创业的启动资金。
等到容锦瑟离开之后,崔所长赶紧回到了隔壁的办公室里。
此刻办公室的沙发上,一位身高一八五,神色威严,却有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,将修长的腿搭在茶几上,捧着怀中的茶壶,慢悠悠地品茶。
“羽首长,您放心,所里会加强研究员的思想品德工作,不管是不是军区的人,绝对不能做出有损军区脸面的事情来!”崔所长说道,“只是目前的研究项目,还需要宋爱国这样的高层次人才。”
羽华年将长腿拿了下来,冷冷地抬眼看了一眼崔所长:“没有品德的人,有文化有技术,更可怕,崔所长,你说我说得对吗?”
崔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点点头。
羽华年站起身来,双手插在了裤兜里,走了出去。
崔所长转过身来,低着头,目送领导而去。
崔所长忍不住嘟囔了一声:“这位羽首长一向不愿意多管军区的闲事,这次为何一反常态……”
崔所长上前,打开抽屉,抽屉里是一蹲琉璃香炉,乾隆时期的,可是好东西。
崔所长摩挲了一下:“总得取舍啊!”
柳月娇是在傍晚才知道宋爱国被拘留的事情,赶紧带着柳小光去了治安大队。
“你说军研所的人都知道我被拘留的事情了?”
“是容锦瑟这个贱人去告的状?”
“她还支走了我半年的工资与奖金?”
宋爱国一字一句,字字咬牙切齿。
柳月娇也有些六神无主,点点头,泫然欲泣地望着宋爱国:“崔所长派人来,是这么说的。宋大哥,都怪我,不该让你办小光上学的事情,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!”
柳月娇那柔弱娇媚的模样,让宋爱国心如乱麻,心疼得很。
宋爱国伸出手来,握住柳月娇的小手,低声安慰道:“放心吧,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,容锦瑟只是在气头上而已!”
柳月娇忧郁了一下,又拿出一个红包包着的东西来,低声问道:“这东西也是崔所长让人送来的……”
宋爱国一看到那盒子,脸色就一变。
这是他过年的时候送给崔所长的礼物,怎么给送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