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去了不远的一个巷子。
柳月娇追到巷子里,望着那个小院,忍不住握紧了手指。
这个容锦瑟从县里来,哪里有钱租这样的院子,花得一定是宋爱国的工资与奖金!
那些钱,原本是她的!
柳月娇恨得不行,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,脸上还是换了一副笑脸,前去敲门。
敲了很久,不见有人来开门,柳月娇刚想要喊两声,就见门上面突然倒下一些东西来,她愣了一下,一下子反应过来,后退了两步,身上就传来尿骚味来!
“啊啊啊!”柳月娇要疯了,之前还没压下去的恶心劲,这会儿全都涌了上来,她低下头,一阵阵的干呕。
院门打开了,容锦瑟提着尿桶站在门口,冷笑着望着柳月娇,“哟,我不知道门口有人啊,你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?”
柳月娇一边呕吐一边气得浑身颤抖:“容锦瑟,我本来是想与你讲和的,你竟然如此对我,你这个疯子!”
柳月娇的话还没有说完,容锦瑟就将手上的尿桶一整个丢在了柳月娇的脸上。
柳月娇啊地叫了一声,被尿桶撞翻在地上,彻底懵了。
宋爱国曾经说过,容锦瑟出身资本书香世家,是有家学渊源的,性子淡漠,顾忌颜面,不喜欢争什么东西,可是如今怎么瞧,这个容锦瑟都跟宋爱国嘴里的那个人不一样!
这么大的动静,吸引了几个邻居向外看。
容锦瑟立刻大声喊起来:“各位邻居,你们有没有丢东西啊?昨晚我家五斤粮票,那可是我跟母女两人一个月的饭食啊,今天就发现这个女人在门口鬼鬼祟祟的,我觉着她是小偷!”
邻居们一听,赶紧就围了过来。
“粮票倒没丢,但是丢了一个吃饭的碗!”
“俺家丢了一根黄瓜两个鸡蛋!”
“是不是这个小偷偷的?哎呀,看着长得人模狗样的,竟然是小偷!”
……
柳月娇听着这些话,赶紧说道:“我不是小偷,我是来找这个容锦瑟谈事的,我……”
“好啊,你竟然连我叫什么名字都打听好了,看来都踩点很久了!各位邻居,有没有人去治安大队一趟,咱们报公安吧!”容锦瑟沉声说道。
“认识还能报公安?肯定不认识!”
“就是,报公安吧!”
……
柳月娇想到宋爱国被拘留的情形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拘留所,她可不想去!
“容锦瑟,我求饶,我真的是来跟你求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