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羽华年抱着容锦瑟,摆动着修长有力的双腿,走出了巷子,向着路口的市医院而去。
容锦瑟头还有些晕,她努力地扯着脑袋,保持着与男人的距离,但是偶尔行走过程中,难免会有所碰撞,那肌肉的形状与弹性,啧啧!
容锦瑟没有想到这个羽华年看着年纪不大,体力却十分好,十分多钟的路程,他竟然脸不红气不喘,径直抱着她上了台阶,进了市医院,直到进入医生办公室,这才将她放下来。
“大夫,给看看,头疼脚疼,应该是摔了一下!”羽华年望向大夫,简洁明了地介绍了病情。
大夫给容锦瑟检查了一下:“脚踝扭了一下,膝盖有擦伤,这都是小问题,上点药擦点药就好了,至于这脑袋的事情,可大可小,咱们医院里刚刚引进了一批CT机,可以做一个脑部扫描,只是价格不便宜。”
“价钱不成问题!”
“不做!”
几乎同时,容锦瑟与羽华年同时开口。
大夫看了两人一眼:“那到底听谁的?”
“听我的!”羽华年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容锦瑟抬抬眼:“为什么要听你的?”
“好了好了,我这后面还有病人,这样吧,我给你们先开单子,你们夫妻两人好好商量一下,想做,那就去交钱做,不想做就拿点药回家涂药去吧!”大夫一边说一边开了单子。
“谁跟他……”容锦瑟刚要说话,就被羽华年打断。
“谢谢大夫,那我们过去商量一下!”羽华年接过大夫开的单子,伸出手来,搀扶着容锦瑟先出去,坐在外面的联椅上。
“你在这等我一下,我去给你拿药!”羽华年说道。
容锦瑟道了谢,正要摸钱给男人,男人转身就走了。
容锦瑟只得将一张大团结放在手心里,一会儿再给男人。
过了一会儿,羽华年回来,将容锦瑟搀扶起来,就进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“我自己回家涂药就好了!”容锦瑟说道,抬眸就看到那大机器。
“我交钱了,你做一下这个机器,人家说,脑袋若是有毛病,可以检查出来的!”羽华年说道。
容锦瑟皱眉,脸色十分不好,她转眸望向羽华年:“我说不做就不做,你是我什么人,管我这么多?”
容锦瑟说完,顾不上瘸腿,一跳一跳地从那个房间里出去。
她的脑袋比谁都清楚,是因为父亲那一年惨死,她受了刺激,忘记了一些事情。
做这种机器根本不管用,而且会让她更加痛苦!
羽华年愣了一下,赶紧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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