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羽华年一直在低头上药,然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:“我对你们母女两人又背又驼的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连个药都不肯给我抹……”
容锦瑟不管他,径直将一盘水饺推到他面前,“自己伤势没好,逞什么能?”
羽华年淡淡一笑,就要放下衬衣来。
“等等!”容锦瑟实在看不下去,从那包药里,又找出一捆纱布来,上前,要羽华年站起来。
羽华年乖乖地站起身来。
容锦瑟给羽华年缠纱布,从后往前,那脸就差点贴在了男人的胸前。
羽华年的嘴角都要绷不住了,却在女人抬头的瞬间,那嘴角立刻压了下来,龇牙咧嘴地哎哼了一声。
“很疼吗?”容锦瑟还以为她笨手笨脚地弄疼了羽华年,立刻更加小心了,这样以来,速度也就越慢。
羽华年一边点头,一边压住嘴角,嗯嗯,真的好辛苦!
终于包扎结束,容锦瑟舒了一口气。
羽华年有些恋恋不舍地扯下衬衣来,将衬衣扎在腰带里。
容锦瑟忍不住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看男人扎腰带的动作,只是低声说道:“你赶紧吃吧,水饺都冷了,吃完你就走!”
容锦瑟说完,去取了六张大团结来,放在桌上,也就进了小容的房间。
羽华年瞧着那六张大团结,微微地扬眉,吃完水饺也就离开。
容锦瑟陪着小容吃完饭,出来收拾碗筷,看到桌上的钱纹丝不动,忍不住微微皱眉。
这男人是什么意思?
宋母找到了宋爱国的单位去,这才确定宋爱国真的被关押在治安大队。
宋母又哭哭啼啼地去了治安大队。
这几日宋爱国找了关系,正在想法子出来,听闻宋母前来,他紧紧皱眉。
他不是让柳月娇对他被关的事情保密么,他母亲怎么知道这件事情了?
宋母跟着公安进来,看到宋爱国满脸胡茬憔悴的模样,差点又要昏过去。
“我的儿啊,你这是怎么回事啊,你不是大学生,不是军人么,怎么被关起来了?”宋母忍不住哭嚎道。
“娘,是误会,都是误会,您别着急,再过几日我就出去了!”宋爱国赶紧说道,“你怎么来了,我爹的病好了?柳月娇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们?”
“你还说呢,那个柳月娇露了一面就不见了,我也找不到她在哪,这几日,都是我没白没黑地伺候你爹,都要将我累死了,今天终于见到了容锦瑟,想不到这女人竟然给你戴了绿帽子,找了个小排长!”
宋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,加油添醋地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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