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宋爱国皱眉:“我娘说你只露了一面,我还以为她说得夸张冤枉了你,看来真的是这样!”
柳月娇不悦地说道:“你爹那么恶心,谁愿意伺候?那又不是我亲爹!宋爱国,我可跟你说,你若是非要我伺候,我现在就从这个家搬走!”
宋爱国虽然心里不愿意,但是哪里舍得柳月娇,只得忍了气说道:“好好好,我出来了,不用你伺候,你赶紧去做点饭,一会儿我给我爹娘送去!”
柳月娇惦记着小光上学的事情,不悦地说道:“我还要出门办事,你自己做吧,家里只有几个地瓜!”
柳月娇说完,带着小光就出门去。
宋爱国去了厨房,看到那几个煮地瓜,忍不住皱眉,这到底过的什么日子,怎么回到了八年前?
容锦瑟去军研所拿到了离婚证明。
本来崔所长答应她第二天就能拿到的,谁知道崔所长第二天就出差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躲着她。
这一次,容锦瑟守在军研所门口,一直等到崔所长,才将这件事情办好。
望着那张离婚证明,容锦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世,她终于与那个恶心到极致的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了!
“容锦瑟!”就在容锦瑟打算回家的时候,身后面冲上来一个男人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是宋爱国。
容锦瑟冷冷地将宋爱国推开,沉声说道:“闪开,好狗不挡道!”
宋爱国气得脸色涨红:“容锦瑟,你还自称出身书香世家呢,说话怎么这么粗俗?”
“书香世家,不是骂我资本家狗崽子的时候了?”容锦瑟冷笑。
前世,她就是太要面子,不肯与欺负她与女儿的人撕破脸,才会落得那悲惨的下场。
这一世,只要她不爽,那就开干,别人也别想爽!
宋爱国想到自己的初衷,还是沉下心来低声说道:“你不要将我娘骂你的话放在心上,我娘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!”
容锦瑟冷笑:“现在她都不配嫌弃我,因为我跟她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了!”
容锦瑟甩了甩手里的离婚证明:“宋爱国,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,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,因为我不想恶心,还想好好吃饭!”
容锦瑟抬起手来:“再出现,别怪我不留情面,再将你送进去!”
宋爱国想到在拘留所的非人日子,眼神瑟缩了一下,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容锦瑟大踏步潇洒离去。
宋爱国望着女人的背影,怔怔地站在原地,眸光里,不敢置信、懊恼、怀疑,不断地变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