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至于小容么,一个小孩子,还不是任他拿捏,到时候随便找个地方一丢就行了。
那机关小学的名额,还是小光的。
宋爱国正想着呢,突然手指头一痛,他嗷地叫了一声,赶紧将手臂收回来,那手指头全是血,指甲盖都掉下来了。
宋爱国抬头,就见容锦瑟拿着那把血淋淋的铁钳子,朝着宋爱国冷笑。
“容锦瑟,你疯了?”宋爱国大声喊道。
容锦瑟伸出手指来,摸了那铁钳子一下,笑嘻嘻地说道:“你就当我疯了吧,所以以后,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,出现一次,我钳你一次!”
宋爱国的眼神全是震惊与愤怒,他死死地盯着容锦瑟:“我是来与你和谈的,我说过,我知道错了,我会好好对你跟孩子,你为什么还要油盐不进?”
“你说两句好话,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,然后将女儿撇下,继续回去家乡照顾爹娘,你好跟你的小娇娇继续双宿双飞是不是?说不定过些日子,小容就得退学,被那个小娇娇虐待,然后上学名额给她的儿子,是不是?”
容锦瑟一字一句地问道,声音很冷淡,但是却字字血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