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公安又传唤了几个人,折腾了一天。
傍晚的时候,容锦瑟像往常一样下班,去接小容。
容锦瑟走过去,同事全都窃窃私语。
容锦瑟挺直脊背,就当看不见听不见。
博物馆的门口,停着一辆红旗轿车,从车上走下一个男人来,穿着简单的军绿色衬衣,绿色长裤,看不出官职来,但是却英挺帅气。
羽华年望着容锦瑟,突然勾唇一笑,威严严肃的男人立刻变得狗腿兮兮的,上前接过容锦瑟手里的包,“媳妇,上班累不累?”
容锦瑟微微皱眉。
身后的人指指点点更厉害了!
羽华年抬眸,敛了笑容,冷冷地看了那些人一眼。
眼神所过之处,不知为何,人人生怯,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上车吧!”羽华年低声说道,帮容锦瑟打开了车门。
容锦瑟也顾不上问很多,现在她只想静下来想想怎么找到程北皖!
羽华年开车离开。
等车子开走,这才有人开始议论。
“这就是那个宋母说的小排长吧?瞧着年轻,那眼神却十分吓人!”
“是啊,凶巴巴的!”
莲红兵站在一旁,吃惊地望着那辆红旗轿车。
这轿车在军区只有两辆,她爸爸一辆,另外一辆是那位羽首长的!
“不可能,不可能!”莲红兵摇摇头,传闻这位羽首长根本不喜欢女人,三十好几了都不肯处对象,方圆十几米都不允许出现女人,女兵都不行,怎么可能会来接容锦瑟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呢!
在车上,容锦瑟想了很多办法,但是都没有把握找到程北皖。
程北皖有钱有势,如果真的携画私逃,要怎么找?
一路上羽华年都没有说话,只是偶尔从后视镜中观察容锦瑟的表情。
羽华年将车子开到小学门口,接了小容,然后开车回家。
容锦瑟让小容去写作业,六神无主地走到厨房准备做饭,却被羽华年接过了手里的菜刀。
“心不在焉的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做!”羽华年上前,将容锦瑟身上的围裙摘了下来,系在了自己的蜂腰上。
容锦瑟的眼睛眨巴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多谢,我现在心里的确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怎么办!”
“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,就什么都不要想,一切有我!”羽华年伸出手来,揽住了容锦瑟的腰,将她抱到他的怀中,低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