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。
羽华年赶紧上前,将女人抱在怀中,用手指轻轻地揉着容锦瑟的脑袋:“是不是很难受?你就不要想了,什么都不要想,我们在一起,好好过日子就行了!”
容锦瑟只能紧紧抓住羽华年的手臂,慢慢放松自己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容锦瑟终于进入了梦乡。
这次的梦境与之前不同,没有痛苦没有惊惧,只有平和与淡然。
容锦瑟往羽华年的怀里钻了钻,眉头也逐渐的舒展开。
羽华年不敢动,维持着抱着女人的姿势,他低眸望着女人熟睡的模样,再次下定决心,不管如何,他都会守护好她,哪怕他受最多的委屈,只要她忘记之前的事情,幸福快乐就好!
第二天早晨,容锦瑟张开眼睛望着屋顶,脑海里涌入她与羽华年亲吻的画面。
容锦瑟微微皱眉,回身,却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容锦瑟坐起身来,就看到小容在外面探着脑袋向里面望着。
容锦瑟朝着小容招招手,小容就推开门,蹦蹦跳跳地进来。
“妈妈,我喜欢这个爸爸,我们可不可以永远跟他在一起?”小容抬头天真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