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小王赶紧应着。
宋爱国被关了三天,在这三天的时间里,他是受尽委屈与屈辱,国安局的人将他祖宗八代都挖出来调查,连他爷爷当年给大头兵几个鸡蛋的事情都知道了,吓得几天都没睡着觉。
终于听说没事放出来,宋爱国出门的腿都是打虚晃的,有些站不住。
也幸亏他们家八辈贫农,不然真的扛不住这么查……
宋爱国站在国安局大门前,打起手来挡着脸来看看太阳,眯了眯眼睛,又四处看了一眼,问了门卫,“没有人来接我吗?”
宋爱国昨天就让人给柳月娇带话了,如今他身上的衣裳已经好几天没换洗了,也胡子拉碴,他让人捎了口信,要柳月娇给他准备衣裳还有刮胡刀,总不能这样出现在家附近。
家附近的邻居都是军研所的邻居,他不能丢人!
“你自己不会看?”门卫不悦地说道。
宋爱国等了两个小时,都到晌午了,确定没人来接他,他这才步行回去。毕竟身上也没有钱坐车。
等到宋爱国步行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之后,家里关着门,柳月娇与柳小光都不在家。
“哟,这不是爱国么,这是出来了?”这会儿,有邻居看到,忍不住出声调侃道。
宋爱国不敢转头,低声闷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出来就好,以后好好的,别再没事找事了,这么大年纪的人了!”
“就是,因为你,咱们军研所的人都被叫去问话了,你可别连累咱们!”
……
宋爱国听着那些话,只得忍着,赶紧摸了钥匙开门进去。
等到傍晚,还不见柳月娇与柳小光回来,宋爱国只得又去宋父宋母那边。
宋父宋母也不在家。
房主见宋爱国回来了,赶紧上前说道:“这房子还租不租了,开着水龙头就走人了,这水都跑了三天了,这费用谁出?”
宋爱国愣了一下:“跑了三天?你是说,这租房子的人,三天都不在家了?”
房主点头:“可不是,这水跑出来了,邻居才跟我说,我来一问,这都三天看不到人了!”
宋爱国一下子就慌了,这人都去哪里了?
宋爱国等了一晚上,两个房子来回地跑,一个人也没有等到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宋爱国去军研所报到上班,迎接他的是一沓子等着报销的单据。
“这都是我爹娘花用的?”宋爱国看着这个上面的天价数字,眼珠子都颤抖了。
崔所长点点头:“你爹娘可真能耐啊,一开始就花了三百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