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颗纽扣?”
容锦瑟回头,这才发现羽华年没有换掉昨晚上穿的衬衣,而是简单整理了一下就继续穿出来了,那少了两颗纽扣的地方,正好露出修长性感的脖颈来,胸膛也若隐若现,十分惑人。
容锦瑟涨红脸,直觉地回身扯了男人的衣领。
羽华年笑眯眯地,就任凭容锦瑟扯着,笑着回答莲红兵说道:“昨晚上被我媳妇扯掉了,早上起来没找到,一会儿我从车里找另外一件衬衣换上。”
莲红兵捂住了嘴巴,望着容锦瑟:“姐姐,你们两个这么火辣吗?不是说羽首长那方面不行的吗?”
羽华年皱眉,原来就是这个大嘴巴告诉容锦瑟这件事情的!
羽华年冷冷地眯眯眼:“我记得整个军区,只有一位炮兵团的团长姓莲?”
莲红兵赶紧捂住了嘴巴,摆摆手。
容锦瑟扯了扯羽华年的手臂,低声说道:“你不要吓她了!”
羽华年冷哼了一声:“让你父亲好好工作,不要瞎打听!”
莲红兵赶紧点头。
程北皖的脸色一直是铁青的,他瞧了羽华年一眼,然后闷闷地坐在了一旁。
羽华年也不理会他,径直坐在他的身边,将他与容锦瑟隔开,然后笑眯眯地开始吃早餐。
“妈妈,您是六月二十的生日吗?”突然,小容咽下去一口小笼包,抬眸问道。
容锦瑟一怔,筷子就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容锦瑟低声问道。
就因为六月二十那天,她的生日,她母亲死在那个晚上,从那天开始,他们容家从百年世家变成了一个靠着国家救济过活的普通家庭。
从那天开始,她不再过六月二十号的生日,而是选择了遇到宋爱国那一天作为自己的生日,
这件事情,就算是她那个好叔叔都不知道,小容更不知道!
“你听谁说的?”容锦瑟强作镇定,放好筷子,抬眸望着小容问道。
小容直觉地望向羽华年。
羽华年握紧了手指。
昨晚他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万一让容锦瑟意识到他的身份……
小容看了看羽华年,那眼神又慢慢飘走,她一歪小脑袋:“是妈妈昨天说的啊,您不记得了?”
容锦瑟愣了一下,“我自己说的?”
“是啊,妈妈睡得迷迷糊糊的,我说给您生日礼物,您说昨天不是您的生日,说是六月二十才是您的生日,您忘记了?”
容锦瑟仔细地回忆了一下,她似乎真的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