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眼泪:“容锦瑟新找的那个男人,其实是个骗子,就是个给领导开车的小排长,每天开着领导的车,穿着领导的衣服招摇撞骗,军区那边为了名声,只能在内部处理,爹,您可别被他们两人骗了!”
柳思远皱眉:“堂堂南容世家传人,怎么可能是个骗子呢?”
“爹,她真的是个骗子,爱国跟她结婚八年,她什么底细,爱国还能不知道?”柳月娇说完,就上前将一直没有说话的宋爱国拉到眼前来,让宋爱国作证。
“你跟我爹说说,那个容锦瑟是不是骗子?”
宋爱国看了柳思远一眼,刚才柳思远提的行李箱,他看了一眼,里面有不少钞票跟金条,他想到现在的处境,模棱两可地说道:“容家以前的确是搞古董的。”
柳月娇瞪了宋爱国一眼:“我是让你说,容锦瑟是骗子,没有让你说这些!”
宋爱国望向柳思远:“您不是从首都来么,还是博物院的人,应该比我们更清楚那场修复大会的事情吧?”
柳思远点点头:“那场修复大会,我的确也在现场,我目睹了容锦瑟的大家风范,尤其是最后的接笔,可以说是惊为天人!”
柳月娇皱眉:“爹,您是不是被人骗了?那个容锦瑟在家里八年多没上班,什么大家风范,怎么可能啊!”
柳思远摇头:“我亲眼得见,怎么可能有错?她一个人挑了文物保护协会的容会长,赢了在首都琉璃街的一间大店面,而且还敢叫板《至尊天下藏》,《人民日报》都连着报道了五天,怎么可能有假?”
柳月娇脸色铁青,她望向宋爱国,眼神里有了一些慌张。
容锦瑟真的这么厉害吗?最近宋爱国总是往容锦瑟那边跑,对她爱答不理的,本以为找到了亲生父亲,能让宋爱国回心转意,没有想到容锦瑟会变得这么厉害,那……
“看来《人民日报》上,报道为真!”宋爱国低声说道。
“《人民日报》怎么可能有假新闻?”柳思远皱眉,“你们啊,得罪谁不好,怎么偏偏得罪了容锦瑟?我来上山市,也是奔着她来的,想要沾沾南容世家的光,谁知道……”
现在柳思远老后悔了,早知道这样,刚才在火车站,他就应该问清楚再上前。
他当时瞧见容锦瑟,生怕容锦瑟跑了,没有想到自己女儿与女婿,竟然与容锦瑟是这样的关系!
柳思远抬起头来,又瞪了宋爱国一眼,说到底,就怪这个女婿,这么好的媳妇,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?
宋爱国现在心里也是说不清的滋味。
刚才他见到容锦瑟,心中欢喜,只是想上前说几句话,关心一下,没有想到还没开口,女人的态度就那么冷漠!
还有那个羽华年,一个骗子,容锦瑟还将他当做宝贝了,两人形影不离的!
“我军研所那边还有事,我先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