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不是他!”羽华年低声说道。
容锦瑟愣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你怎么知道?”
羽华年这才觉察到自己说漏嘴,他赶紧说道:“我只是猜的,他后来上大学工作,还依仗了你家,他跟你家没仇,只是想高攀而已,不会做出毁了你家的事情!”
容锦瑟皱眉:“以前我也这么认为的,但是自从知道我家的家传香炉可能是宋爱国买给他的,我就对那天晚上的事情产生了怀疑!”
羽华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你怀疑什么?”
容锦瑟正要说什么,就看到小容揉着眼睛,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。
“算了,我以后再与你说吧,我先送小容上学,我也要上班,不能迟到!”容锦瑟说道。
羽华年点点头,自告奋勇开车去送娘两个。
在博物馆门口,容锦瑟回头说道:“有什么话等我晚上回去再说吧!”
“我一会儿还要归队!”羽华年低声说道,“你与孩子无碍,我就放心了!”
容锦瑟愣了一下,这羽华年是专门请了假回来看她与孩子的?
“多谢你!”容锦瑟有些感动。
“那天晚上的事情,我会帮你查的,你放心!”羽华年说道,“而宋爱国也会付出代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