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“问什么?”容锦瑟一边收拾着碗筷,一边问道。
羽华年皱眉:“你真的没有想问的?”
容锦瑟忍不住笑起来:“我应该问什么?”
“没事了!”羽华年闷闷地说道,上前接过容锦瑟手里的碗筷,放在了旁边的木桶里,提到院子里洗。
羽华年仿佛生气了,用力的洗碗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容锦瑟擦好桌子,男人就已经洗好碗进屋休息了。
容锦瑟收拾好,刚进房间,就被男人抱住,压在了床榻上。
“干什么?”容锦瑟的眼睛亮晶晶的,狭长黑眸仿佛含着一汪深邃海洋,又像是燃着两团火焰,瞧得羽华年的心脏一下一下猛烈拍击胸膛。
容锦瑟被羽华年瞧得脸额发烫,想要抬手推开羽华年,却一下子被羽华年抓住了手腕,他低下头,唇瓣轻吻她的掌心。
容锦瑟瞬间觉得脸颊的烫转移到掌心了,她忍不住痒,轻轻地哼了一声,听到羽华年的耳朵里,仿佛是发酵剂一样,越发让他的吻加深了。
羽华年的吻从掌心到了女人的唇,带着淡淡的酒气与男人的气息,让人心猿意马。
就在容锦瑟心神有些涣散的时候,就听到羽华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:“容锦瑟,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