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们一定想法子揭穿她的真面目!”
容中宏沉吟了一下,点点头:“好,过两天,倒是有个机会!”
容中宏将过两天修复大会的事情说了。
“哈哈哈!”柳思远忍不住昂头笑起来,“这么一说,我更是笃定这个容锦瑟是骗子了,连钟专家都束手无策的没骨花卉的画法,她容锦瑟一个不满三十岁的小姑娘,能修复如此,简直是我今年听说过的最大笑话!”
容中宏点头:“之前我还怕她真的会,现在看来,也不过是唬人的罢了!”
柳思远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拭目以待,等着她露出狐狸尾巴来,到时候容会长您再趁机踩上一脚,报了当日首都被羞辱之仇,然后这博物馆馆长的位置,也在咱们的掌控之中了!”
咱们……容中宏明白,柳思远这是打算与他合作了!
容中宏点了点头。
在容中宏走了之后,沈馆长紧张地望着容锦瑟:“让你为难了!”
“只要沈馆长相信我就好!”容锦瑟说道。
沈馆长赶紧说道:“那两日之后,你真的要在大家面前修复这幅画吗?需要我准备什么吗?”
容锦瑟摇头:“我会自己准备的。”
沈馆长点头:“你放心,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,我替你承担!”
容锦瑟笑着点点头。
容锦瑟从沈馆长的办公室出来,就遇到了程北皖。
“沈馆长那边事情,你答应了?”程北皖似乎是从哪里赶来的,手里都提着个行李包。
容锦瑟点头:“答应了!”
“你怎么不等我回来,与我商量一下再答应?”程北皖皱眉,他拉着容锦瑟的手臂说道,“走,我跟你去找沈馆长,把这个活推了!”
容锦瑟站着没动:“我已经答应了!”
“这本来就是吴主任的纰漏,为什么让你来收拾这个烂摊子?”程北皖皱眉,“而且那是慈禧太后的画作,万一有个闪失,这责任……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可是吴主任是因为失去了女儿,才会导致工作出了纰漏,作为一个母亲,我能理解吴主任当时的心情,也能原谅他的纰漏!”容锦瑟说道。
“可是这风险太大了!”程北皖说道,“我听说连钟文清都没有把握修复!”
“他若是有把握,就轮不到我了!”容锦瑟笑着说道。
“你还笑?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技艺,只是我听说这幅画用的是没骨花卉的表现手法,这种手法别说在慈禧太后的画作中十分少见,就是其他同时期也不多见,很多大家都只是听说过,没有见过,再加上这么久岁月的消磨,那幅画都成什么样子了,我都能想象,你这样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