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判间谍罪?”
“这跟间谍啥关系?”
“哎呀,这妄想破坏的可是国宝啊,不是间谍罪,是什么?”
柳月娇握紧了手指,她抬眸,正好对上羽华年那双凌厉的眼睛,她赶紧低下头。
容芷若的脸色也变了,但是还是强装镇定。
反正这事儿,不是她干的!
容锦瑟正在闭目养神,这会儿人听到羽华年的声音,刚张开眼睛,就看到羽华年提着工具箱走了进来。
“你检查一下,不要着急,确定没有问题再出去!”羽华年低声说道,声音十分有磁性,让人十分安心。
容锦瑟点点头,接过箱子来,仔细检查了一遍,点点头说道:“这个箱子应该没有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!”羽华年说道,“你只管安心修复你的古画,其他的交给我!”
容锦瑟点头,上前,搂住羽华年的脖子,轻轻给他一个吻。
羽华年忍不住加深这个吻。
容锦瑟娇羞地推开他,眼睛宛如拉丝一样,紧紧地盯了他两眼,这才恋恋不舍地上了主席台。
羽华年眼巴巴地望着容锦瑟那婀娜的背影,小心脏被勾得砰砰的。
不得不说,尝过滋味,知道其中的美妙,如今只能看不能吃,真的很折磨人!
容锦瑟提着行李箱到了主席台上。
大家现在也不敢吆喝什么了,生怕被当作嫌疑人盘问,只是默默地,眼巴巴地望着容锦瑟。
容锦瑟将工具箱打开,然后开始修复《禅心锦萼》。
容锦瑟一旦沉入其中,就完全将四周屏蔽,她的眼中,只有慈禧太后的这幅画。
钟文清坐在第一排居中的位置,他看着容锦瑟什么都不说,直接下手干,忍不住冷冷地扬眉,唇角勾起来满含了讽刺。
看来就是个新手,竟然这么快就下手了,这种级别的修复,就是做了二十年的修复专家,也得多番考量比较一下,毕竟这东西,无法逆转!
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钟文清看着那《禅心锦萼》的花萼在慢慢恢复的时候,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起来。
案头的白瓷碟里,放着用朱砂、藤黄和花青调配的颜料,色泽比画中残存的色块稍浅三分。容锦瑟沾了点清水,将颜料在碟边碾出半透明的光晕,再用狼毫蘸取,停在画上的每一笔,都那么浑然而成,不带一丝犹豫,仿佛落下的每一笔,已经与接近百年的墨迹达成了默契。
很快,容锦瑟已经以钟文清无法想象的速度完成了花萼的修复。
钟文清低头看了看时间,一个半小时,容锦瑟竟然在一个半小时之后,完成了花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