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而“泛铅之术”就是利用酒精燃烧,将铅粉去除,自然就能恢复之前的几成颜色,将黑色给除掉。
大家恍然大悟,然后满脸佩服。
这种“泛铅之术”他们也只是在一些文献中见过,却没有机会真正地观赏过。
如今,他们本来是想来看热闹的,却见到了失传很久的绝技。
只是刚才,他们只顾惊讶,竟然没有仔细地看到底倒多少酒精,烧到什么时候熄灭呢?
这种技术,有没有危险,会不会烧毁古画?
此刻,这些专家的心中,全是问号。
可惜,容锦瑟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来过,刚才的喧闹声、谩骂声、惊讶声,到最后的赞叹声,她都仿佛没有听到一样,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继续按部就班地揭裱、修补、全色、补笔等工序。
钟文清的脸色已经很难看,他看着已经差不多修复完成的《禅心锦萼》,知道自己已经输了。
其实从“泛铅之术”出现的时候,钟文清就知道自己输了,而且还输得不轻。
不过钟文清输得心服口服!
他站起身来,望着容锦瑟最后的工序,看得出来,容锦瑟对这些工序已经轻车熟路,可以说是相当简单轻松。
可是容锦瑟明明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啊,怎么能如此娴熟老练,就像是一个已经做了三十几年的老师傅!
傍晚六点左右,慈禧太后的《禅心锦萼》就已经修复完成。
容锦瑟轻轻地舒了一口气,她慢慢地抬起头来,身子微微地摇晃了一下。
站在一旁的羽华年大步上前,他一个拦腰,将容锦瑟抱了起来。
容锦瑟抱住羽华年的脖颈,她太累了,已经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,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,靠在羽华年的胸前。
听着羽华年的心跳,容锦瑟才觉着自己又活过来。
修复这幅画,真的是太耗费体力了!
羽华年低眸望着女人,满眼里全是心疼,他抱着容锦瑟往外走,对上程北皖的脸,沉声说道:“剩下的你解决!”
程北皖皱眉,心里想着,这小子凭什么吩咐我?我又不是他的兵!
但是不知道,程北皖还是直觉地点头。
他的身体先做出了选择!
等到羽华年抱着容锦瑟走远,程北皖这才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,这脑袋点什么啊,怎么这么不听使唤呢!
程北皖一瘸一拐地上前,与沈馆长站在一起,他望向那些已经惊呆的专家们,清了清喉咙说道:“现在《禅心锦萼》已经修复结束了,大家可以在安全距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