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一进入房间,羽华年真的忍不住一下子就抱住容锦瑟,将她压在了床上。
羽华年趴在容锦瑟的身上,用手指点着容锦瑟的嘴巴,眼睛,嘻嘻地笑。
容锦瑟皱眉,这个人,喝了点酒,怎么就跟个孩子一样闹腾呢?
“小瑟瑟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!”羽华年笑完,又忍不住哭,又哭又笑的,全是洋相。
容锦瑟十分无奈,轻轻地拍着男人的脊背,低声说道:“睡吧,睡吧,睡着了就好了!”
羽华年就像是八爪鱼一样,使劲上前把住容锦瑟的纤腰,将自己的脑袋枕在容锦瑟的肩膀上,幸福地闭着眼睛,嘴里嘟囔着问道:“小瑟瑟,我们这样是不是很幸福?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?”
容锦瑟轻轻地拍着男人的肩膀:“谁说要分开了?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羽华年没有回答,而是已经进入了梦乡,一双手却还是紧紧地抱着容锦瑟。
容锦瑟皱眉,突然好好的,为什么说分开的话?
第二天早晨,羽华年坐在床边发呆。
容锦瑟去炖了一碗银耳莲子羹,给羽华年端来。
“昨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?”容锦瑟问道,“是跟程北皖喝的?”
羽华年愣了一下,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容锦瑟皱眉,问道,“你要开飞机,不能喝酒,你忘记了?”
羽华年打起精神来:“是程北皖,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昨晚非要拉着我喝酒,我没办法,就喝了一点,谁知道这酒劲儿这么大!”
“他遇到了事情?”容锦瑟一愣,“怪不得这几天奇奇怪怪的,又是认干女儿又是说让我依靠他的,原来真的遇到了事情!”
容锦瑟上前问道:“他可说什么事情了?”
羽华年点点头:“他可能是失恋了,心爱的女人嫁人了!”
容锦瑟一愣:“他有喜欢的人?没听他提起过啊!”
“一直很喜欢的吧,可惜人家不喜欢他!”羽华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你最近这段时间,还是与他减少接触吧,我怕他受打击,做出不好的事情来!昨天晚上喝了酒,又笑又哭的,很吓人!”
容锦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这状态,怎么有点像羽华年昨晚的精神状态呢?
“你可还记得昨晚你做了什么?”容锦瑟小声问道。
“昨晚?不就是喝点酒就睡觉么!”羽华年皱眉,“很少喝这么多酒,脑袋还有点疼呢!”
羽华年将脸额靠在容锦瑟的肩膀上,闭着眼睛,张开嘴巴:“啊,喂我解酒汤吧!”
容锦瑟无奈,用勺子喂了羽华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