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第二天一大早,程北皖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里出来。
“床板太硬了……”程北皖忍不住嘟囔。
羽华年说道:“本来就准备了两个房间,你非要住下,那个房间是临时的,不光床板硬,还有老鼠吧?”
程北皖脸色一变。
他就是听见老鼠叫,这才一晚上没睡好。
“原来程老板怕老鼠啊,要不然今晚上去招待所住吧?”容锦瑟端了馄饨出来说道。
程北皖的脑袋摇着像拨浪鼓:“不行,招待所什么人都有,那床什么人也睡,我更睡不着了!”
“那就回你店里睡!”羽华年说道。
“那也不行,店里没有床铺,我得打地铺,我睡不习惯!”程北皖看了一眼容锦瑟与羽华年的大炕,“我想睡炕!”
羽华年的脸色不好看:“这炕这么大,得睡两个人!”
“要不然你们两个睡,我去跟小容睡!”容锦瑟赶紧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