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一口气:“我现在知道为什么程老板瞧不上我了,你瞧瞧他家的文化底蕴,怎么可能瞧得上我?我家可是八辈贫农,我爸爸因为年轻时候参加革命,才当上师长的,我家里就没有出一个大学生!”
容锦瑟笑笑:“每个人的生长环境不一样,但是不妨碍大家做朋友!”
莲红兵望着容锦瑟说道:“可是你的身上就有与程老板一样的气质,都是经历了家庭变故,都这样自强不息!”
容锦瑟无奈地苦笑:“有些变故,你还是不要经历的好,我就很喜欢你这种没心没肺的小姑娘,没有受什么苦,也单纯!我希望我的女儿,将来是你这样的人!”
容锦瑟几句话,又让莲红兵高兴起来,她亲昵地抱住容锦瑟的手臂:“师父,谢谢你,您这番话让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了!”
容锦瑟笑笑,拍拍她的手:“你比起我们来,是幸福的!”
莲红兵点点头。
此刻院子门口,陈阿姨望着容锦瑟与莲红兵,回头问了程北皖:“那位笑起来明媚大方的女孩子,就是你跟我说的你喜欢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