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看了程北皖一眼,“那既然有别人能做,那就让别人做好了!我做,就是二十天!”
孙教授微微皱眉。
“真是好大的口气啊!咱们见过那么多专家,都没有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人!”
“到底是年轻啊,不知道这水的深浅!”
“可是《人民日报》上都夸赞这位容锦瑟同志是修复界的奇才,不会是夸大其词的吧?”
“你没瞧着孙教授与林教授都不吭声了?怕是也被这位小同志的豪言壮语给吓坏了!”
……
容锦瑟听着那些博物馆领导们窃窃私语的话,微微扬眉,也就说道:“既然大家都不相信我,那我就没有必要接手这件事情,告辞了!”
容锦瑟说完,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不是不相信你!”这会儿,孙教授开口说道,“是因为这本古书十分珍贵,咱们没有见识过你的技艺,有些担心而已!”
容锦瑟径直走到旁边的桌子旁。
旁边那两张半人高的大桌子,上面摆放着羊毫笔、宣纸以及其他一些工具和材料,旁边还放着一幅已经修复到一半的画作。
那是博物馆的工作人员,花费一周的时间,才修复了一半。
容锦瑟只是看了几样,然后上手。
“哎!”旁边一位领导忍不住喊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