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包里取出来,拿给公安看。
公安看了羽华年的证件,肃然起敬,然后敬礼:“不知道首长与夫人在这里,抱歉!”
“没事,我只是想问,你们是按照规定临检还是有人举报?”羽华年问道。
公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其实是有人在早晨送来了举报信,说是有人在这个招待所有流氓行为,说是昨晚上有人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进入了这个房间……”
羽华年心里有数了,点点头:“好,我知道了!”
公安还想问什么,但是在证件面前,他也不敢问,带着人赶紧离开。
羽华年关上了房门。
容锦瑟看着他将证件装起来。
“你有介绍信不奇怪,这结婚证书怎么还随身带着呢?”容锦瑟问道。
羽华年的脸上不由地有了笑容,嘴里却轻飘飘地说道:“出门的时候就塞在包里了,没想到派上用场了!没这证书,得解释半天咱们不是在耍流氓!”
其实这证书,他是一直随着带着的,出任务的时候,有时候想家了,就拿出来瞧瞧。
上面有照片,他跟容锦瑟头挨着头坐在一起照的,他看着,心里很美,再累再饿再渴,条件再艰苦,都能承受,只盼着能平安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