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的就是继续练习,等到容锦瑟回来,她将她的成果给容锦瑟看。
程北皖出了博物馆的门,想了想,又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去了《至尊天下藏》。
《至尊天下藏》虽然开着门,却是《天下藏》的掌柜在打理。
“容同志不是跟着东家您去金陵了吗?”掌柜问道,“怎么可能在这里?”
程北皖在心里叹口气,是啊,她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回家,怎么可能来这里?
“对了,东家,咱们什么时候能接《至尊天下藏》的生意?之前这位老顾客都前来询问呢,有生意谈!”掌柜的又问道。
程北皖也想知道怎么找到容锦瑟啊,他现在心里慌得很,怎么觉着容锦瑟这次能消失不见呢?
又过了两日。
这两日,程北皖是早晚都回去容锦瑟的家等上半个小时然后再回《至尊天下藏》。
偶尔,莲红兵也会来,但是莲红兵只是在《至尊天下藏》的门口看看,不进来。
或许莲红兵也在等容锦瑟。
第三天,羽华年终于出现在《至尊天下藏》的门口。
羽华年一见到程北皖,就抓住了他的衣领:“你是不是与锦瑟说了什么东西?为什么她会不见了?”
程北皖皱眉,冷冷地抬手抓住羽华年的手臂,沉声说道:“你有脸质问我?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,你自己不知道?”
羽华年眸色冷暗:“我做了什么事情,我自己知道,我也打算这次回来,与她好好的谈谈,为什么她会突然从金陵回来,又为什么消失不见?程北皖,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?”
“说了什么?你做了什么,我就说了什么!”程北皖沉声说道,“你可别忘记,你不但在那天晚上之后,不负责任,消失不见,而且你还冒充孤儿,在容家偷学技艺,你敢说林纤凝那一手北玲的‘重见天日覅’与容家的‘起死回生’没有异曲同工之妙?”
羽华年握紧了手指:“你在胡说什么!林纤凝的确是我小姨,但是我出事的时候,她已经出国,最近几年才回国,与我之前都没有见过面,这北林与南容的技艺,有什么关系?”
羽华年说完,一下子反应了过来:“是你跟容锦瑟说,我当年寄住在容家,是为了偷学容家的技艺?”
程北皖推开羽华年:“不是我说,是事实!”
羽华年眼神里全是恐惧与震惊:“当年我是自己离开林家的,因为林家内部的争斗,是锦瑟的父亲好心收留我,而我从来没有学过什么修复技艺,也没有将容家的技艺告诉过林家的任何人!后来我的父亲将我接回了首都,我跟容家就断了联系,但是也从来没有与林家联系过!”
程北皖皱眉,他望向羽华年,觉着羽华年似乎没有说谎。
难道他得到的消息有错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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