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容锦瑟又去了首都军区医院,这一次不用她找守卫,守卫自动开门请她进去。
“老首长在大厅等着同志!”守卫说道。
容锦瑟赶紧进去,一进军区医院的大门,就看到羽老正等在那里,正襟危坐,看气势,还真的与羽华年十分相像。
容锦瑟上前。
羽老站起身来,望向容锦瑟的眼中十分欣慰:“现在或许只有你能帮华年了,你跟我来!”
容锦瑟跟在羽老的身后去了三楼。
在三楼最东面的房间中,容锦瑟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羽华年。
几日不见,羽华年消瘦了很多,胡子拉碴的,脸色也铁青。
重要的是,他的腿是吊在床上的,绑着厚厚的石膏。
羽华年张着眼睛,但是那双眼睛里却丝毫没有光,任凭护士怎么喊他,他都不回应。
护士有些无奈,掀开他被子,却被他突然伸出手来,死死扯住。
护士低声说道:“你身上该换药了,再不换,就要化脓了!”
羽华年不说话,只是死死地揪着被子,眼神还是呆呆的,也不知道想什么。
羽老与容锦瑟站在窗外,望着这一切。
“你也看到了,自从华年执行任务受伤之后,就是这样一幅状态。”羽老叹了一口气,“他那腿,可能会留下残疾!”
容锦瑟握紧了手指,羽华年是飞行员,若是腿残疾了,怎么飞行?那是不是就要离开军区?
羽老回头看了一眼容锦瑟:“我知道你这些日子想跟华年离婚,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再帮他一把,毕竟这些年,他心里日日念的人是你,当初放弃首都军区这边的工作,非要去上山市那边,也是因为你!”
容锦瑟皱眉,望向羽老:“因为我?”
“是啊,你可能不知道吧,你之前叫做林毳,因为母亲是修复世家林家,与你家有些渊源。当初我因为一些事情,身不由己,不能照顾他,他只得被林家送去了你们那里,也算是找个庇佑之所,后来我派人将他接回来,他一直闹腾着要回去,只是奇怪的是,八年前他回去了一趟,再回来,就再也没有提去上山市的事情,直到一年多前,主动申请调去上山市!”
“其实当时上山市那边,是安排另外一位战士去的,他一再要求了这个名额。后来他跟你结婚,虽然没有告诉我,但是在看到结婚申请的时候我就知道,他还是忘不了你!”
容锦瑟摆摆手:“羽老,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东西,我先进去看看他!”
羽老点点头。
容锦瑟推门进去。
这会儿护士已经停止了拉扯,她不悦地喊道:“你再这样,身上的伤什么时候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