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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华年胃口还算是不错,吃了三个小包子,喝了一碗粥。
医生吃完早饭,进来检查了一下,发现羽华年的体温开始下降,说是这几天来,第一次体温下降,应该是在变好。
医生示意容锦瑟出门,对她说道:“病人的意志力很重要,看来我们做这个决定是正确的!这以后,还得麻烦你多鼓励一下病人。”
容锦瑟只得应着。
今天是周末,小容没有去上学,上午的时候在羽华年的房间里玩了很久,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很多,也不知道在说什么,容锦瑟进去,两人就立刻闭上了嘴巴。
下午的时候,程北皖前来与容锦瑟商量修复大会的事情,就见到了羽华年。
程北皖望着这么容易登堂入室的羽华年,懵了许久,然后转身去找容锦瑟。
容锦瑟正在准备修复大会的事情,见程北皖进来,也就跟他说起来这次大会要修复的文物。
容锦瑟说了半天,才发现程北皖竟然心不在焉。
“怎么了?”容锦瑟问道。
程北皖低声问道:“羽华年怎么住在这里?我瞧着还带着医生与护士!你这里又不是医院!”
容锦瑟低声解释了。
“你不觉着这就是借口吗?”程北皖皱眉,“你这里能有军区医院安全?”
容锦瑟自然也知道,但是不想面对。
“锦瑟,你忘记当年羽华年是怎么对你的?若不是他,你怎么会被宋爱国欺骗这么多呢?”程北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宋爱国跟那个柳月娇在一起,八年都不管你跟小容,甚至连一个上学名额,都不肯留给小容,也幸亏你当时没有忍让,去宋爱国的单位闹,若是忍下来,会是什么结果?”
容锦瑟自然知道,因为前一世,她就是忍让了,小容惨死,她抑郁而终。
容锦瑟软化了那一点点的心,一下子又变得强硬起来了。
是啊,那一切,羽华年难辞其咎!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但是羽华年到底是为国家才会变成这个样子,我也答应了他的父亲,在他受伤这段时间,会允许他暂时住在这里。你放心,等他伤势好了,我跟他的离婚申请也应该下来了!我让他住进来,并没有改变与他离婚的心意。”
程北皖紧锁的眉头,听到这些话,终于慢慢松开。
“那就好,我只是怕你被他再次糊弄!”程北皖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“我看就只有一个护士,万一他有需要,说不定还得麻烦你,而且这么多人吃饭都是问题,这样吧,我给你找个人来伺候他,顺便给他们这些人做饭,你就不用管了!”
容锦瑟摇头:“这院子里人已经够多了,没地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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