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学着淋洗画轴,这会儿也忍不住凑上来,伸长了耳朵听。
容锦瑟皱眉,看了白芮雪一眼。
她可不是圣母,什么好事都做!
上次康宁对她有敌意的时候,白芮雪也在,肯定也没有少说她的坏话!
而且白芮雪的父亲白霖安,容锦瑟总觉着那个人十分可怕,也不想与白芮雪走得太近。
白芮雪见容锦瑟似乎在故意躲着她,不让她听,她心里就有点不高兴,回家之后就跟白霖安抱怨。
“爸爸,你不知道那个容锦瑟真是太可恶了,她就是孤立我,给康宁康战讲课,不给我讲!”
白霖安淡淡地说道:“那你就偷偷地学,等有朝一日背后捅她一刀,让她不能翻身!”
白芮雪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爸爸说的是,我与其抱怨,不如将容锦瑟踩在脚底下!”
白霖安十分满意,点点头:“能有这样的心气,才是我的好女儿!从小到大,我一直以你为荣,你这次高考,没有考过容锦瑟就算了,以后,我只准你比容锦瑟更优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