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没有想到容锦瑟虽然记不清他这个人,却能记着他的方法。
羽华年叹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失落。
容锦瑟打磨几下,就用手指肚去感受一下配补部位的打磨情况,感觉打磨差不多,这才停下来。
接下来就是作色。
其实作色是古陶瓷修复中最难的一道工艺,也是最关键的一步。
作色对别人来说很难,对容锦瑟,那就是手到擒来。
毕竟书画那么难的颜色,她都能轻松驾驭。
而对容锦瑟来说,最难的是仿釉。
釉面用的是容锦瑟从来没有用过的原料,容锦瑟对它不熟悉,所以心里就有点恐惧。
容锦瑟迟迟没有动手。
羽华年推开门进去。
容锦瑟抬头看了一眼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小容笑着说道:“妈妈,你这两天忙得都见不到人,我想你了!”
容锦瑟手上全是原料,笑着说道:“我有活儿忙,冷落我的女儿啦!妈妈跟你道歉!你等我干完这一块好不好?做完之后,我就带着你去吃好吃的!”
小容赶紧点头,乖乖地坐到一边去。
容锦瑟静下心来,再次瞧着手里的原料。
“你可以这样!”羽华年缓缓靠近容锦瑟,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。
哄的一声,有什么在容锦瑟的脑袋里炸开。
“小瑟瑟,你看看,我这个釉面好看吗?师娘说,我这个釉面,跟之前的器物表面的釉面是一模一样的!”
“小瑟瑟,以后你修书画,我修陶瓷,我们双剑合璧!”
“小瑟瑟,我将来一定要做陶瓷修复大师!”
……
容锦瑟脑海里,迸现出一张娃娃脸,圆溜溜的眼睛,天天跟着她,贴着她,小瑟瑟一直叫叫叫。
容锦瑟微微皱眉,一下子抬头,想要对羽华年说什么,却没有想到,唇一下子就吻上男人的唇。
羽华年愣了一下,瞪圆了眼睛望着容锦瑟,忍不住加深这个吻。
莲红兵上前赶紧捂住了小容的眼睛,抱着小容逃了出去。
“小孩子不要看!”莲红兵气喘吁吁地说道,满眼里却是羡慕。
什么时候,她才能找到喜欢她的男人呢?
小容点点头:“不看不看!”
莲红兵抱着小容笑起来,“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