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锦瑟倒是习惯了这种感觉,反正她看不到这些人,就当不存在。
这只金毫建盏裂成了六块,还好因为当时保存措施完善,发生意外之时,它正被放在特制的古董木盒里,盒子里还垫着厚厚的金丝绒布,有了一定的缓冲空间。
将这六块拼凑起来,没有发现单独的小瑕疵。
容锦瑟仔细地检查了一下,心中也有了大概的修复方案,放下手中的放大镜,准备开始修复工作。
容锦瑟已经问过美达尔夫人,她是一个追究完美的人,不接受传统工艺的金缮、漆黏合、锔瓷三种修复方法,因为这三种会留下痕迹,虽然秉承的是文物修复上的“修旧如旧”的法则,但是修复之后,的确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只破建盏。
容锦瑟采用的是现代的一种修复方法,是用环氧树脂胶粘合起来,然后再在表面加固,仿釉。
最难的是仿釉!
可以说,今天的工作,容锦瑟完成得十分轻松。
先将瓷片上面的指纹、浮灰之类给清除干净,然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,全部粘接完毕。
等待固化的时间里,容锦瑟甚至可以看看书,散散步,出来喝杯茶。
容锦瑟的不紧不慢,让白芮雪心里慢慢焦灼起来。
她一直以为容锦瑟是被她所激,才会赶鸭子上架,不用一天的时间,容锦瑟就会露出马脚。
但是如今瞧来,容锦瑟似乎胸有成竹,至少她表现出来的样子,是胸有成竹。
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,大家瞧得意犹未尽。
容锦瑟也要回家休息。
建盏就留在首都大学的修复室里,由专人看顾。
容锦瑟回家之后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将明日要做的固化等步骤,再次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。
明日也很轻松,最难的是第三日的仿釉。
容锦瑟突然坐起身来,走了出去。
羽华年刚下车,问道:“去哪里?”
“你回来得正好,跟我去见一个人!”容锦瑟拉着羽华年重新回到了红旗轿车上,给了羽华年一个地址。
羽华年犹豫了一下,这个地址,不就是他那套房子的地址么!
“这么晚了,你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?”羽华年明知顾问。
“那边住着一位修复大神,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,需要向他请教一下!”容锦瑟说道,将之前大神给她的笔记拿出来,再次仔细看了一眼,将不懂的地方画了一下。
羽华年看了一眼,忍住想要指点的冲动,然后默默开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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