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都没有来得及睡觉。”
“那怎么行,你先去休息两小时,这边我来顶着!”林纤凝说道。
“不用吧,我能行!”容锦瑟说道,抬了抬疲累的胳膊。
“你听我的,休息好,精神好,才能应对这一场恶战!”林纤凝坚持要容锦瑟先去休息,她让莲红兵将容锦瑟带去她的办公室。
大家瞧着容锦瑟进来又走了出去。
“林教授,这不是要开始了,容专家这是要去哪里?”康局让人前来问了一下。
“各位,是这样,今天又来了很多人,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前两天的修复情况,也让容锦瑟做点准备!”林纤凝笑着说道,“这配色调料什么的,需要点时间。”
大家只能应着,听林纤凝上课。
两个小时之后,容锦瑟恢复了往日的神采,她急匆匆地进入修复中心,就看到林纤凝还在侃侃而谈,但是听课的那些人,已经开始打哈欠,交头接耳。
容锦瑟上前,笑着向林纤凝道谢。
林纤凝笑着点点头,拍了拍手掌:“好了,这节课就讲到这里,大家可以观赏建盏的修复了!”
大家一听,这才打起精神来。
林纤凝走下主席台,一抬头,却看到了乔治林对着她竖大拇指。
林纤凝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,转头走到了角落中。
乔治林的脸上有些失落与黯然。
容锦瑟上前,望着那宋代建盏,在脑海中,将昨晚制作单色釉面之上的深色斑点、气泡和棕眼的手法,在脑海之中反复提炼,然后开始修复。
容锦瑟一遍又一遍地调制颜料、做涂层,直到金毫建盏工艺品的釉层剥落位置的颜色,与原釉色相近之后,这才准备开始仿制斑纹。
但是容锦瑟看了看,总觉着欠缺了什么,一时之间,也就没有下手。
时间一分一分过去,大家全都在等着。
“这是在等什么?”有人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,是不是在等釉干?”
……
大家交头接耳起来。
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。
林纤凝看出异样来,正打算进去,就见张耘对着她招手。
林纤凝赶紧过去。
张耘拿了一张照片给林纤凝。
林纤凝看完,立刻就明白了,急匆匆前去,犹豫了一下,将照片从修复中心大门的下面塞了进去。
容锦瑟听到动静,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