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华年一听都着急了:“那是你父亲留下来的遗物!”
“我要拜大神为师,那幅画就当束金了!”容锦瑟说道。
“不行!”羽华年赶紧说道。
师父是长辈,他是容锦瑟的丈夫,可不能乱辈儿!
容锦瑟看他: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那个人身份来历都是迷,你还是少跟他牵扯!”羽华年也没有想到,自己会吃另外一个“自己”的飞醋。
“他是林教授介绍给我的,是在九年前就令首都界闻风丧胆的‘陶瓷童邪’,怎么身份来历都是迷了?而且我跟着他,的确学到了很多东西!”容锦瑟说道。
“你可以跟着他学,但是不必拜师!”羽华年再次说道。
“这个事情你说了不算,我跟那位大神说了算!”容锦瑟坚持。
羽华年皱眉:“我都怀疑那个人说不定也是外国组织的人!”
为了让容锦瑟离着他那个身份远一些,羽华年不介意抹黑,反正这件事情之后,他不会再以那个身份见容锦瑟!
容锦瑟皱眉:“你是查到了什么?”
羽华年摇头:“没有,我只是觉着这个人太神秘了,也不在陶瓷界露面,却偏偏这么热心帮你,一定是有什么企图!”
容锦瑟盯着他:“是啊,我也觉着他有企图,所以想要进一步查探他的企图,顺道将他的本事全都学过来!”
羽华年皱眉,见容锦瑟坚持,再想想反正他那个身份要消失,也就不再坚持。
“总之你面对他的时候要小心就行了!”羽华年最后说道。
容锦瑟微微扬眉,刚才这男人还十分反对,这会儿怎么突然就不反对了?
让容锦瑟有种十分空虚的失败感。
下午,容锦瑟收拾了要送给大神的东西,特地与羽华年打了一声招呼,然后离开。
羽华年坐在没动,出了几个题给小容做。
小容抬头看了羽华年一眼:“你不跟着我妈妈去了?”
羽华年一愣,立刻意识到以前的行为,没有瞒过小容!
“你都知道了?”羽华年轻轻地刮了刮小容的鼻子,“我们家小容可真聪明,怪不得每次都考第一名呢!”
小容笑笑:“每次我妈妈出去,你都紧跟着出去,我妈回来,你先在我妈前面回来,我一看就知道你又瞒着我妈做什么事情!爸爸,你长点心吧,万一被我妈再抓住,再要跟你离婚,你就完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