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咱们都被沈清溪给骗了!”白芮雪上前,将抄写的笔记拍在了白霖安的面前,“这笔记,根本不是她的心得与绝技,这是首都大学的讲义,首都大学的学生,都能学到这些方法!”
白霖安冷冷地抬眸:“谁跟你说的?”
“容锦瑟!”白芮雪还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“她正在修复成化陶瓷,我就想对比一下,所以就誊抄了这张笔记去,可是容锦瑟看了一眼说,林教授就是这么教她的,她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笔记,是首都大学的讲义!”
白霖安眸色一暗,一巴掌挥在了白芮雪的脸上:“混蛋玩意,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?”
白芮雪捂着脸,满脸的委屈:“爸爸,你当年为了那个沈清溪,我妈喝了药你都不管,是那个女人害死了我的妈妈!现在你还为了那个人的女儿,打我?”
白霖安冷声说道:“你妈妈害死沈清溪,毁了我的计划,你妈妈是害怕,才会畏罪自杀!”
“还有你,你若是自己蠢,就老实在家里待着,不要出去给我丢人现眼破坏我的事情!”白霖安指着白芮雪的脑袋大声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