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脸色,没有头发,安详地睡着。
容锦瑟望着那女人的五官,慢慢与脑海中一个人影重叠。
容锦瑟啊地叫了一声,就一屁股摔在了地上。
羽华年赶紧上前搀扶住容锦瑟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容锦瑟说不出话来,只是唇角颤抖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黑檀木棺材。
羽华年赶紧拿过容锦瑟手里的手电筒来,向前趴在管材上看了一眼。
只是一眼,羽华年的反应并没有比容锦瑟好很多。
他最好的师父啊,待他如儿子一般的师父,沈清溪,躺在棺材里!
羽华年石化在当地,过了十几秒,这才回神,他回身,紧紧地将容锦瑟抱在了怀中。
容锦瑟已经泣不成声,她趴在羽华年的怀中,眼泪一直流。
“我们报公安!”羽华年低声说道。
容锦瑟点点头,但是又摇头:“要报公安,也是我报,跟你没关系!别忘记,咱们是私闯民宅!”
羽华年已经因为她受了很多次牵连,这一次,她不能再连累羽华年。
“我们想个法子就行了!”羽华年低声说道,“放心,不会牵连到我,也不会牵连到你!”
容锦瑟点点头。
羽华年犹豫了一下,又将棺材埋上,然后带着容锦瑟离开。
白霖安肚子不舒服,拉脱了水,最后进了医院。
林纤凝十分愧疚,与白芮雪一直守候在白霖安的身边。
“实在是对不起,我也不知道你吃扁豆过敏啊!”林纤凝说道。
白霖安恨得咬牙切齿:“不是过敏,是你根本就没做熟!”
“可是我跟芮雪都没事……”林纤凝无奈地说道,“医生就说你可能是过敏……”
白霖安闭上眼睛,懒得再与林纤凝争辩,他低声说道:“我现在没事了,我要出院!”
林纤凝赶紧上前拦住他:“不行,医生说了,你的病情不稳定,还要再观察一天。”
白霖安眸色一暗:“我的身体如何,我比谁都清楚!”
林纤凝只得讪讪地收回手,站在一旁,看着白霖安起身穿上鞋子离开。
白霖安上了车,脸色十分不好看。
司机赶紧问道:“部长,咱们要回部里开会吗?”
白霖安摇头:“先去城郊的宅子看看!”
司机赶紧应着,开车去了城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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