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宋爱国这才转身,看到昏迷不醒的宋父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还能怎么,被你前媳妇气得呗!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野孩子,一点都没有家教,见着我们老人就骂!”宋母说道。
宋爱国眨眨眼睛,还以为宋母说的是柳月娇,也就厌烦地说道:“你又去招惹她干什么,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,她愿意如何就如何!”
“我也不想招惹她,只是她伺候了我八年,这朝夕相处的感情,就跟亲娘两似的,如今她发达了,给博物馆捐了十万……哦不,据说是一百万的东西,我就想着跟她说,别光给博物馆捐,也给点我们,到底是她的公公婆婆来着,谁知道……”
宋母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宋爱国一把抓住:“你说什么,你的意思是,你看到容锦瑟了?”
“是啊,前媳妇不就是容锦瑟么!”宋母说道,“你以为柳月娇那个贱人啊?我呸,她也配?”
宋爱国一下子坐起身来,他挪动了自己的腿下床,穿上衣服就向外走。
“你这腿脚不利落,你要去哪里?”宋母赶紧追上去。
宋爱国说道:“我要去找她,她肯定是舍不得我,想见我,才追到上山市来的,她捐献那些东西,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,我都知道!”
“娘,你就等着吧,我一定将你的好媳妇追回来!”最后,宋爱国信誓旦旦地说道,然后一瘸一拐地出了门。
宋母愣住,想了想:“真的是这样吗?难道刚才让那个孩子气我们,就是想要见爱国?”
宋母越想越觉着是这个可能性,又高兴起来:“爱国,你等等,你这胡子拉碴的怎么见儿媳妇呢,赶紧收拾一下!”
宋母追上去,完全不管昏迷的宋父死活!
宋爱国洗了个澡,刮了胡子,理了头发,换了之前雷明珍给买的西服,正儿八经地穿上,然后去了容锦瑟的家。
宋爱国刚到,就看到停在门外的吉普车。
是羽华年回来了!
宋爱国犹豫了一下没敢上前。
雷明珍被抓了,他出去干活儿伤了腿,只能回来,但是钱却没有要到。
而且雷明珍给他介绍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生意,万一让羽华年抓住他把柄……
宋爱国就等在黑影里,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,他今日是没有机会了,这才灰溜溜回家。
第二天一大早,宋爱国再次前来,这一次,羽华年出去了,而容锦瑟则带着小容还有策腾出门。
宋爱国想要上前,还没有靠近容锦瑟,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两个男人拉走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宋爱国忍不住叫道,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