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都能与吕布抗衡?刘进麾下的战力,简直深不可测!
三百回合过后,夕阳西下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吕布渐渐露出疲态——他今日已连斩数将,先前又与公孙瓒、秦明、刘备交手,体力本就有所消耗,此刻面对生龙活虎的宇文成都,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
他虚晃一戟,拨马跳出圈外,喝道:“天色已晚,今日暂且罢战,明日某再取你性命!”说罢,调转马头,便要退回关内。
“三姓家奴休走!”宇文成都哪里肯放,拍马便追,“有种再来大战三百回合!”
“鸣金收兵!”刘进见状,怕有埋伏,当即下令。
宇文成都虽不情愿,却也只能勒住马,愤愤退回。
刘进上前,拍着他的肩膀大笑:“好样的!今日虽未斩敌,却挫了吕布锐气,当记一功!快去休息,养精蓄锐!”
宇文成都躬身领命而去。其他诸侯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再无半分轻视,默默退回了各自的营帐。
次日清晨,吕布再次出关挑战,气焰比昨日更盛——他被一个小将逼平,心中早已憋着一股火。
这次出营的是陆文龙。他面如敷粉,手持双枪,纵马来到关前,张口便骂:“三姓家奴吕布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“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!”吕布气得怒吼,挺戟便刺。陆文龙双枪齐出,左挡右架,竟将吕布的攻势尽数化解。
这陆文龙的枪法与宇文成都截然不同,灵动迅捷,双枪如两条银蛇,时而分进合击,时而前后呼应,逼得吕布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。两人你来我往,枪戟交击之声不绝于耳,又是一场酣战。
三百多回合过去,依旧不分胜负。陆文龙越打越勇,双枪舞得密不透风;吕布却愈发心惊——这小将的枪法诡异莫测,竟丝毫不逊于昨日的宇文成都!他心中不禁怀疑:这天下何时冒出这么多年轻猛将?难道是自己孤陋寡闻了?
最终,两人还是约定明日再战。吕布退回关内,董卓早已在城楼上等候,见他又空手而回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:“奉先,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拿不下,你还敢称天下第一?”
吕布脸上闪过一丝屈辱,却只能低头道:“义父息怒,那小将枪法诡异,儿臣今日未能建功,明日定将他斩于马下!”
董卓冷哼一声:“若明日再胜不了,你也不必回来了!”说罢,拂袖而去。
吕布望着他的背影,攥紧了拳头,眼中闪过一丝怨怒。
第三日,吕布出关时,眼中已带着血丝——他一夜未能好眠,誓要斩将雪耻。
然而,出营迎战的既不是宇文成都,也不是陆文龙,而是手持毕燕挝的李存孝。
“三姓家奴,看打!”李存孝懒得废话,催马便上,毕燕挝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取吕布面门。
吕布怒喝一声,举戟相迎。心里说着,现在什么人都敢辱我了?今日若是不将其斩杀,我一世英名也必然毁于一旦。说着,就开始奋力厮杀起来。
然而两人甫一交手,吕布便觉一股巨力传来,手臂竟微微发麻。李存孝的力气,竟比宇文成都还要大!
这场战斗比前两日更加激烈。李存孝的毕燕挝势大力沉,招招狠辣,仿佛要将吕布连人带马砸成两半;吕布则凭借赤兔马的速度与画戟的精妙,勉强支撑。两人从清晨战到正午,又是三百回合过去。
“铛!”一声巨响,李存孝的毕燕挝狠狠砸在吕布的画戟上,震得吕布虎口开裂,画戟险些脱手。李存孝趁机欺身而上,毕燕挝横扫,正扫在吕布的头盔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头盔被打飞,露出吕布散乱的发髻。吕布大惊失色,哪里还敢恋战,调转赤兔马,拍马便逃。开打之前的豪情壮志全被抛在脑后。
“哪里走!”李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