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解决。老头那边估计也接到电话了,觉得自己?面上过不去?,给阿泽打了百八十个电话。但其实他的压力已经很大了,又要面对媒体又要安抚群众,特?别是院里又受到了很大的影响.....几乎是所有?人都在给他施压。”
刑恩摇了摇头,似有?些唏嘘。
“——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师父突发心?脏病去?世了。”
“邱老从他进?研究院开始就一手带着他,当时老头子还想让阿泽去?当兵,也是邱老好不容易给劝下来,说让他去?做自己?喜欢的事。”
“邱老在他心?里的分量很重,可以说既像师父又像父亲,所以他的去?世对于阿泽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。”
“阿泽当时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了,在家里自闭了几天,谁也不见?,出来之后就直接跟院里说引咎辞职。然后跟我说要去?一个人生活一段时间。”
刑恩沉默了一会儿,说。
“可能.....他觉得自己?接受不了再一次的打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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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静悄悄的,刑泽紧紧皱着眉,在说完一个“因为”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。
牧听语等待了半天,终于等不住了,直截了当地问:“刑泽,为什么你的事情,都要恩姐说给我听?”
“........”
刑泽神色一顿,很快反应了过来:“她都和你说什么了?”
“什么都说了。”
牧听语一字一顿,“你说那些话,是觉得我总有?一天会像你妈妈和你师父一样离开你吗?”
刑泽瞳孔一缩,浑身僵硬了起来。
“你觉得你不相信我,也接受不了,所以现在准备疏远我,给自己?戒断吗?”
“........”
牧听语咬着牙,掐着他的脖子,颇有?些生气地骂他。
“——我还没死?呢,这么咒我干什么?”
“........”
情绪戛然而止,刑泽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,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没有?....我......”
牧听语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劈里啪啦地说着:“而且你当时都说了是支教结束前我想一个人走,那现在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,你难道还是不相信我吗?”
刑泽目光有?些无奈。
“虽然我确实是有?前科......但那也是事出有?因好不好?而且你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