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序看。
“霍总,这药有问题啊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霍时序看着报告上这些多出来的成分,眉头紧皱。
江淮的面色亦不轻松,“顾南风买通了江城比较知名的检测机构,给太太的报告,都是假的,这药掺了太多的假,只会暂时的让病情好转,一旦停药,病情反弹,随时会要人命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
霍时序啐了句脏话。
顾南风这些年不争不抢。
一出手便是冲着妻儿去。
这让他如何能忍。
“把这药换掉,换上以稳定病情为主的药,挪威那边的新药,应该差不多了,你盯着点,只要新药下线,立马拿来给小核桃用上。”
让顾南风这么一弄。
小核桃的身体已经被掏空。
哪里还等得怀孕抽脐带血,就算是用他的心头血,也未必会有好的结果。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这事别跟宋南伊讲,免得她自责。”他说。
江淮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霍时序还是坚持,将宋南伊和小核桃接回了家。
用的理由很简单,小核桃有爸爸的陪伴,会好的更快一些。
为了儿子,宋南伊忍了。
但楚河汉界分明。
各睡各的。
霍时序回家准时了。
每天都会抽出时间,陪小核桃玩一会儿游戏。
他腿不好,偶尔玩嗨了,也会被小核桃欺负。
宋南伊有时候看着,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大好的年纪,这腿真的没救了吗?
“霍时序,你的腿,是不是要瘸一辈子?还能不能康复。”
他跟儿子闹着,像是不经意的瞥了她一眼,“如果你愿意报恩照顾我的话,我可以一辈子都瘸着。”
“有病。”
她扭过脸,抬眸望向了院子。
路姐急匆匆的过来。
后面跟着的是……常可欣。
霍时序的未婚妻来了。
宋南伊抱起小核桃,“你爸有事情要谈,咱们先回房间。”
霍时序一懵。
转身望过去时,常可欣已经走了进来。
“先生,常老师来了。”
霍时序从爬行垫上起来,整理了一下微微皱的衬衣,“有事吗?”
“时序,我爸病了,很重的病……”常可欣一进门就先哭了起来。
路姐:……这怎么哭丧似的。
多不吉利。
“坐下说。”霍时序冷静,并未受影响。
常可欣抽噎着,擦泪,“时序,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
“我们订婚好吗?”常可欣没敢看抬头看霍时序,用极为柔弱的音色说,“我爸他马上就不行了,他放心不下我,我没敢跟他讲,我和你分手了,我们订婚,完成他的心愿,让他安心的走,好吗?”
霍时序没有震惊。
也没有动怒。
更没有立马喝斥她,停下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。
他淡淡的。
语气平静:“抱歉,我不能。”
“时序,我爸要死了,就完成他最后的心愿,也不能吗?你就当做一件好事,求你了。”
霍时序没有动容。
尽管,现在的常可欣确实是有一些可怜。
“抱歉,我不想给人一种,我们马上要结婚的错觉,常老师,这样对你的名声也不好,对我也不公平,好好为叔叔治病吧,如果缺钱,可以跟我讲。”
他和常可欣认识的时间不算长。
谈不上感情。
帮与不帮,都不会让他心不安。
常可欣哭的更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