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周围百姓的情绪,反而让她挨了骂。
“你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连孩子生父都搞不清楚,还敢攀咬一品诰命夫人?”
“满京城谁不知这位世子夫人出了名的贤惠,你又算个什么东西!”
都不需姚兰枝开口,自有人把话骂了回去。
温佩瑶脸色涨红,回头怒骂:“你们知道什么?一群瞎眼的东西!”
然后,就见鲁岳拍了惊堂木:“且跪好了!今日祸事查清楚之前,你还是犯人。”
温佩瑶还想辩驳,就被鲁岳一句话镇住。
“怎么,你想藐视公堂?”
温佩瑶就算是有八百个胆子也不敢,只是心里焦灼地祈求,温氏的身体无恙。
——至少得把她先救出来,再出问题啊!
当然,要是那之后温氏能死在监牢里,到时候才有的纠缠呢。
可惜天不从人愿。
大夫急匆匆地赶来,给温氏诊脉的时候,公堂跟外面看热闹的全都安静了下来。
不过瞬息,大夫就收回了手,只是神情凝重。
“这位老夫人大悲又受惊,本就亏空的身体全都泄空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准备后事吧。”
这话一出,姚兰枝当时就踉跄一下身体:“……婆母!”
她怆然泪下,竟站立不稳,哪怕有丫鬟扶着,也见身躯颤抖。
而后,满腔恨意地瞪着温佩瑶。
“我婆母这些年待你不薄,虽不是亲生,却也有拳拳爱护之心!”
“可你是怎么对她的?让她一个本就病重的老太太前来替你抗罪命,温佩瑶,你简直就是个无耻白眼狼!”
“我婆母再不好,那也是我的长辈。你如此坑害她,安平侯府从此与你恩断义绝!”
她说完,又哭嚎一声:“婆母啊,可怜你一片慈悲之心,却养出了这样一个忘恩负义之辈,如今更是被她害了性命!”
这般场景,就连鲁岳看了也于心不忍。
而后,重重地拍了惊堂木:“温佩瑶偷窃害人,暂时押解回监,等候发落!”
温佩瑶被架着带出去了,离得好远,还能听到她不断在呼号。
“我是冤枉的,姚兰枝,你这个贱人,是你害我——”
可惜这些话落在百姓的耳朵里,对她的厌恶更上一层楼。
姚兰枝只是啜泣着,让人将温氏抬上了马车。
“婆母,您千万要撑住啊……”
她哭哭啼啼的,哀声喊人:“夫君才离我而去,若是连您也没了,日后,日后儿媳就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!”
当真是闻者伤心,见着落泪。
温氏被抬回去之后,各种大夫流水似的来家里。
姚兰枝对外放了话,只说婆母受伤严重大限将至:“若是能回天有术地,侯府必重重感谢!”
赵宁月听闻她娘出事,第一反应就是姚兰枝做了手脚。
她恨恨地赶过去,先哭了一声娘亲,又厉声质问姚兰枝。
“你对我娘做了什么?!”
今早她虽然没有去公堂,可也让人打听了。
大哥那个蠢货,果然说动了她娘,前去给温佩瑶脱罪。
可是罪名还没脱,她娘却昏迷了。
一个昏迷而已,怎么就到了准备后事的地步了?!
赵宁月既害怕又愤恨,咬定了是姚兰枝做的手脚。
“姚兰枝,你害我娘,我必叫你偿命!”
她恨得眼睛通红:“我要去敲击登闻鼓,让皇上为我娘做主!”
可惜没等她去呢,先被许轻瑶给拦住了。
“宁月,你别胡闹了!”
许轻瑶一靠近,赵宁月就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。
这段时日,她一直都在贴身伺候二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