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侯府乐善好施,虽然自己穷,却也为百姓救灾捐赠了无数,温氏在九泉之下,也会体谅的!”
赵利平硬生生地拿姚兰枝的功劳给自己做脸,族长虽然看不上,但也不乐意拿钱。
最后皱眉,勉强忍了下来:“你说的是。”
府上下人这次拿着银钱,去买了一口棺材,温氏的衣服都已经破烂不堪了,给收敛进去的时候,甚至露出了皮肤。
但赵利平都打算敷衍回去,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吹吹打打的重新上路,纸钱往天上一撒,身后跟着一群人的流言蜚语。
“将葬礼办得这么寒碜,这老东西也不怕他媳妇半夜托梦骂他!”
“可不是么?原本以为这老侯爷是个好的,如今一看,还真是上梁不正!”
“幸好如今的侯爷是那小娃娃,这孤儿寡母的,可怜巴巴,却也是侯府唯一的清流了!”
那些人议论纷纷,赵利平想要当自己听不到,但是那些话直往耳朵里钻。
赵宁月恨得慌,既恨亲爹混账,又恨姚氏恶毒,但她什么都不敢说。
毕竟她现在自身难保呢。
这个葬礼,让族中人觉得丢人至极,所以等到下葬完,族中的人都不乐意多待。
回到了侯府之后,纷纷预备告辞。
谁知赵利平先喊住了他们:“诸位,请留步,我还有一桩事情相告。”
听到赵利平这话,族长第一反应就是没好事儿。
但人都开口了,也不能不闻不问:“什么事情?”
他打定了主意,要是赵利平说跟银钱相关的,那他绝对不同意!
好消息,赵利平没借钱。
坏消息,还不如借钱呢!
“实不相瞒,我想给膝下一个孩子上族谱。”
这话一出,就连姚兰枝的目光也看了过来。
许轻瑶则是下意识看姚兰枝,狐疑且担忧。
她总觉得,赵利平没安好心。
果然下一瞬,就听赵利平说:“那孩子,是我的外室子。”
这下,原本打算走的族人,脚都停住了。
反正上族谱的事情,他们说了不算,但是热闹他们可以看啊!
“你说,你的私生子?”
族中长老惊呼:“你这些年不是在道观里吗,哪儿来的外室子啊?”
等等,这温氏前脚刚下葬,赵利平后脚就公布自己的私生子。
这是片刻都忍不了啦?
一群人的目光落在赵利平的身上,让赵利平难堪得很。
但该说的话,他还得说:“先前是因为我妻子还没下葬,我得先让她入土为安。如今这些事情都已经了了,我也要给孩子一个交代。”
他说完,没等族长开口呢,先听姚兰枝问:“父亲先前可从未提过这事儿,怎么凭空冒出来一个孩子?”
她如果猜得没错的话,这个孩子,根本不是赵利平的外室子,而是赵明庆,也就是赵林舟跟温佩瑶所生的!
这是给她妯娌二人不成,所以想出来的馊主意?
可真够馊的。
姚兰枝心中冷笑,许轻瑶也跟着讲:“婆母生前可知道此事?她如今刚下葬不过一个时辰,就迎接外室子进门,婆母怕是会伤心难过的。”
赵利平听到她这绵里藏针的话,险些气得半死。
要不是她二人谁都不要这个孩子,他至于想这种办法吗?
他这一张老脸都给毁了!
但眼下,也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这个孩子,与我有些孽缘,我起先也不打算将孩子带回家,可是他生母体弱,日前也病逝,若是我再不管他,岂不是太过无情狠毒?”
赵利平说着,又跟族长道:“我知道此事是我混账,但事已至此,赵家的孩子,不能流落在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