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贴身玉佩,不是先前赵宁月从自己这里拿走的吗?
怎么到了这个王八蛋手里?!
那刺客还在说:“大人请过目,这就是证物!”
那刺客说话小心,垂着的头颅倒是得意得很,幸好他当时留了一手,他之前做过梁上君子,偷东西最在行了。
这不就用上了?
主谋在前,他只是一把刀,有证据在,官府总不能判他判得重吧!
赵利平则是不可置信,他不知道这是刺客偷的,以自己的脑子想了一下,又电光火石明白过来。
这玉佩,他给了赵宁月。
而为什么会到刺客手里……
赵宁月,这个逆女!
不等他愤怒,鲁岳先让人呈上来玉佩,勘验了真伪,问:“老大人,您怎么看?”
赵利平能怎么看?
他站着看!
“鲁大人,这玉佩,我先前给了女儿!”
赵利平几乎是咬牙,一字一顿,他总算知道,这个狗东西为何会坚定地攀咬自己了。
怕是赵宁月早就盘算好了,一旦事情泄露,自己就是最大的替罪羊!
亏得他还在想着替女儿开脱呢,原来赵宁月这个逆女早就计划好了!
一种被算计背叛的愤怒,席卷了赵利平全身。
他浑身都在发抖,呼吸不畅,但脑子愈发清明。
“我虽然不想怀疑什么,但是能在侯府顺畅进出,还能算计之后全身而退的,恐怕只有我女儿赵宁月了!”
什么女儿,哪有自己重要。
何况是赵宁月先做了初一的,不怪他回敬十五!
于是,赵宁月在家里忐忑等消息的时候,就见小丫鬟急急忙忙地回来了。
“小姐出事啦!”
赵宁月本来就烦心,听到这话,直接给了她一巴掌:“本小姐好着呢!”
她厉声道:“这么慌张做什么,好好说!”
小丫鬟挨了一巴掌,瞬间有些委屈,又被赵宁月的模样吓到,怯生生道:“官府,官府来人了——”
她话音没落,就见府衙的差役们前来,拱了拱手:“赵三小姐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赵宁月当时一颗心就沉了下去。
糟了。
到了府衙之后,那些不好的预感,都成了真。
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,居然是亲爹指证了她!
在看到那块玉佩的时候,赵宁月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,下意识想解释:“不,这不是我给出去的!”
她分明没有给这块玉佩,怎么对方会有?
然而现在她几张嘴都解释不清楚,倒是让赵利平更认为她是在遮掩。
“逆女,你敢做还不敢认吗?!”
赵利平气愤得很,赵宁月连忙解释:“父亲,不是这样的,定然是有人陷害!”
她又不傻,怎么会让人攀咬赵利平,更别说给玉佩了。
但赵利平可不信这一番话。
“大人,虽然她是我女儿,但事关刺杀之事,还请您明察,我必然不会包庇!”
赵利平豁出去了,赵宁月不可置信,暗示他:“父亲,我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,怎么会买凶杀人?”
今日这事儿,要是赵利平认下来,未必会受多大的惩罚。
一则赵明澜是他的亲孙子,二则自顾也没有孙儿状告爷爷的,姚兰枝便是想代为告状,也得掂量掂量。
皇上派了小太监在这里盯着,那就代表皇上的眼睛在看着,如果事情落在赵利平的身上,他至多就是被斥责一顿,或者再受点皮肉之苦。
可是这事儿要是落在她头上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!
她既是小姑子,也是一个小辈儿,到时候皇帝一个震怒,她才是彻底完了!
然而,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