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妇人所为?!”
这下,赵林恒点头更厉害了。
姚兰枝,许轻瑶。
这两个贱人,全都不是好东西!
许轻瑶当时还在反驳,却被仆妇们直接摁着跪到了地上。
赵乐安本来是来找许轻瑶的,听到里面凄厉的声音,当时就冲了进去。
可他年岁太小,挣扎着踢打几下,就被狠狠地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赵乐安也软倒在地。
要不是姚兰枝赶回来的及时,华氏是起了狠毒心的。
这会儿听到她们还在拿赵林恒说事儿,许轻瑶恨声道:“说什么我害他,满京城谁不知道他是怎么自作自受成这个样子的?”
“他跟书童在灵堂鬼混,导致灵堂起火,二人可是紧密贴着被抬出来的,当时前来吊唁的官员家眷都看得真真切切,就连宁王殿下也瞧得清楚!”
“至于他现在这德行,那也是他吃虎狼药,反而差点害自己入黄泉,要不是皇上派的罗院首给他拿天材地宝吊着,尸骨早就凉了!”
“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着,你们但凡有眼睛耳朵,出去打听一下都知道他名声烂到什么地步,还用我害他?”
许轻瑶接连呛声,周氏都窒了一瞬。
不是说这清河许家的女儿是个软面团子十分好捏吗,怎么如今牙尖嘴利到这个地步?
她呐呐道:“谁知道是不是你栽赃嫁祸的,恒哥儿多乖巧一个孩子,如今落得这样,你这个枕边人倒是落得诸多好处,我看就是你害的!”
华氏也沉声道:“我不在这段时间,家里都反了天了,夫为妻纲!你栽赃他,闹得家宅不宁,便是冲着这个,老身今日就能直接打杀了你!”
她意有所指:“我倒要看看,我正家风,谁能说个不字。”
许轻瑶气得发抖:“老封君这是想正家风,还是想借此害命,您最清楚!”
姚兰枝倒是面色平静,冷声反问:“栽赃嫁祸?这话倒是有意思得很,栽赃他什么?”
姚兰枝冷笑说:“把药喂到他嘴里,还是强迫他跟书童在灵堂里面鬼混?”
华氏表情一冷,然而姚兰枝还没说完。
竹叶已经被松绑,急忙上前扶着许轻瑶。
姚兰枝看了眼她们,才说:“若是二郎在别的地方胡闹就算了,可那是他亲哥哥的灵堂!”
“在那等地方胡闹,我看他不是不在乎这个哥哥,他是压根不在乎安平侯府,不在乎整个赵家宗族!”
姚兰枝痛斥,指着赵林恒大骂:“当初那么多的世家与家眷都看着呢,就连皇上都派了宁王前来吊唁,这么给安平侯府作的脸面,结果被他赵林恒扔到地上踩得稀巴烂!”
“家里名声都被他给败光了,祖母还要说夫为妻纲?敢问什么纲常,偷人的纲常吗!”
姚兰枝也不只是骂赵林恒,连带着室内几人都被她带上。
“我年轻,镇国公府也家风清正,所以我不太懂,难道二婶婶遵从的也是这一套歪风邪气?又或者,”
她说着,看向华氏,轻蔑一笑:“祖母也觉得,赵家本就该如此肮脏下贱,所以才护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?”
姚兰枝几句话,将安平侯府上上下下都给骂了个遍。
这下不只是周氏,就连华氏也被她噎住,气得浑身发抖。
赵林恒更是气愤不已,不停地啊啊大叫。
姚兰枝!
这个贱人!
当初就是她害得自己被算计,自己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,都是她一手所为!
赵林恒啊啊的想要告状,姚兰枝扫了他一眼,跟看垃圾似的:“二郎如今倒是激动,当日怎么不知礼义廉耻?南风馆里的小倌儿尚且是为了生活,你不一样,你纯粹是因为贱骨头!”
赵林恒不想她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