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受影响,只沉声说:“先去稳着她,年前的考核已然这样,年后的官职决不能受影响。让姚兰枝亲自给咱们开脱。”
他回来的路上已经斟酌好了:“母亲,夫人,咱们既然回来,总要有个家宴,你们客客气气地将大房的人请来。”
周氏迟疑:“如果她不肯来呢?”
赵利真皱着眉头,华氏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,当时就沉声说:“她难道想跟咱们都断亲么?我还没死呢,她有天大的胆子,想要替安平侯府分家?”
她再如何不是,那也是府上的老封君,是姚兰枝的祖母!
有她在这里,她就不信姚兰枝敢拒绝!
听到华氏这话,赵利真一颗心也踏实下来,跟华氏道:“劳烦母亲操心了,到底是一家人,还是以和为贵。”
至少他的官职稳定下来之前,姚兰枝不能作妖。
赵利真说着,又跟人讲:“她若是不懂事儿,母亲也可以跟她阐明利害关系。”
马上就该过年了,所有的朝臣都要给皇帝写请安折子的,赵明澜虽然只有三岁,但他是侯爷,这折子少不了。
到时候,不还是要自己这个当叔父的帮忙么?
华氏点头,又叹了口气:“让我儿受苦了,是我的不是。”
赵利真忙摇头:“母亲说的哪里话,是您跟夫人受委屈了才是,都是儿子思虑不周。”
他们三人商量完,到底压着火气,在府上预备家宴之前,华氏舍下了一张老脸,亲自去找了姚兰枝。
……
夜里下了雪,早起的时候,外面覆盖了一层白。
今年冬日雪多,且接连几日成了灾,好在今年赈灾银钱充足,皇帝拿别人的钱大方得很,倒是让百姓们沾光,过了个难得的好冬日。
于是这皇城内外,都说柔嘉夫人是菩萨心肠。
姚兰枝听到下人回禀的时候,眉眼也温柔下去。
“我一个凡人担不起那个名头,只是尽人事赎罪孽罢了。”
她说这话,朱瑾就有些心酸:“小姐做事,问心无愧的。”
若不是旁人苦苦相逼,姚兰枝何至于此?
她才说着,就听外面朱蕉的声音刻意加大:“老夫人怎么来了?若是有事情,着下人传唤一声便是,这天寒地冻地,您当心脚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