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怒,表情也难看了下去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我还会害他吗?那也是我的曾孙儿!”
姚兰枝只道:“您知道就好。”
她说:“您想让家宅平安,那就盼着点我儿平安,不然我愤怒之下无心分辨,到时候玉石俱焚就不好看了。”
来之前,华氏还幻想着压姚兰枝一头,让她乖乖听话,可是姚兰枝这一番陈词下来,倒是先惹怒了华氏。
原本想着,跟姚兰枝缓和一下关系,就算是为了她儿子呢,也得平安让儿子来年有个好职位。
可是如今,华氏非但没有达到目的,反而被姚兰枝气得一肚子火。
“好哇,我倒是不知道,你竟是如此牙尖嘴利之人!”
姚兰枝道:“您昨儿个不就已经领教了吗?”
华氏就更生气了:“镇国公府怎么养出你这么一个无才无德的女人!”
姚兰枝:“那也是夫君当初跪在国公府外求来的。”
当时为了娶她,赵林舟可是做足了场面呢。
要不是因为满京城的人都觉得他情深似海,就连父亲也觉得他可以托付。
凭着安平侯府当时的破落户模样,也想娶她?
名声毁了,他也高攀不到!
华氏正是因为知道,才觉得更难堪。
“好,你好得很!”
她再不愿跟姚兰枝多说,拂袖而去。
只是走之前,还要放狠话:“赵家当真是请了尊大佛回来,我是惹不起你的,日后你可别求到你二叔头上!”
她气咻咻地走了,姚兰枝看着她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
当她不知道华氏是什么意思呢?
想要借着她的名声,给赵利真正名,最好到时候再让她给皇上一封陈情信,说明这些都是虚假传言。
他们赵家的人齐心协力一条心,好让赵利真来年顺顺利利,得偿所愿好官职。
哪儿有那么美的事儿呢。
姚兰枝眼底一片寒意,朱瑾看了全程,轻声道:“她只怕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这赵家的人,以前都是和善得很,上次老封君回来的时候,还拉着姚兰枝的手嘘寒问暖的,十足好祖母的模样。
怎么如今一来,也露出了狼子野心的真面目?
朱瑾寒心得很,更觉得心底发寒。
若不是小姐聪慧看出这些人是什么德行,有朝一日,怕不是要被这群人吃得骨头都不剩!
姚兰枝倒是半点不意外,冷笑一声,道:“我等的就是她不善罢甘休。”
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?
二房一家是个隐患,原本在外地,姚兰枝还能当他们不存在,毕竟鞭长莫及,他们伤害不到自己。
可是如今放在眼前,那就是祸害,必须得除掉!
姚兰枝想得清楚,华氏她们包藏祸心,那就索性一网打尽。
她手上早就不干净了,也不介意多几条人命!
……
而姚兰枝的想法,跟华氏不谋而合。
华氏一路回了家,见到儿子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姚氏不能留了!”
她怒气冲冲,周氏就知道这是受了委屈,当时就问:“怎么,可是她没有同意?”
那这姚氏的胆子也太大了吧,还是说……
是婆母说话刺激到了对方?
周氏还有些担心影响到夫君的前程,因小心翼翼地劝慰道:“要不,我再去找她说一说?好言好语地哄一哄,她到底是年轻媳妇儿,不至于彻底翻脸吧?”
除非姚兰枝不想要二房这一门了,不然怎么也不至于把事情做绝了才是。
然而她这话一出,就听赵利真道:“她的确是个祸害。”
赵利真这话,也让周氏愣了一下。
怎么这转眼之间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