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毒妇,心计如此深重,您贸然前往,只怕会着了她的道,到时候得不偿失啊!”
这话只差明着说华氏斗不过她了。
没等华氏说什么,就听赵利真道:“母亲,您听我说,不只是兄长跟侄子,就连大嫂的死,我也怀疑是她做的。”
虽然他没有证据,且外面那些流言蜚语,他都听了一下。
安平侯府近来所有事情,都好像是意外,且每个人都罪有应得。
但是,这也太巧合了。
而太多的巧合,就是必然。
姚兰枝一环扣一环的,算计了大房的每个人。
一个年轻女子,却心计如此深重,如果不是二房回京,那安平侯府就是她的一言堂了。
说句不中听的,他母亲跟夫人虽然也算是聪明,但恐怕不是姚兰枝的对手。
所以:“她是要死,但不是现在。”
他眉眼沉沉,跟华氏说:“原本我想着家和万事兴,但是她太过危险,安平侯府不能葬送在她手里。”
周氏听到他这话,问:“那夫君怎么还不让对她动手?”
华氏虽然生气,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安平侯府,近期不能在死人了。”
先是赵林舟的丧事,又是温凤娘的,赵利平跟赵宁月坐牢,温佩瑶被流放。
这京中未必没有怀疑姚兰枝的,所以,如果他们回来后,尤其是赵利真还被皇帝斥责后。
姚兰枝如果死了。
那这最大的嫌疑人一定是赵利真。
华氏明白过来,怒火没消,被强行压制:“不能死,也没说让她好好活着吧。”
本来华氏也想了,先要一个家里的管家权,只要控制住了侯府,给姚兰枝留一条活路也无妨。
可是现在,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女人虽然年轻,却太过恶毒,且是一个十分不稳定的危险因素。
留她这样活蹦乱跳地在府上,必然要出大事!
她沉声道:“安平侯的生母只要活着就行了,但是,怎么都是活。”
像她恒哥儿那样活着,不也是活么!
所以,只要制造一个意外,留姚兰枝一口气,才能保安平侯府家宅平安!
华氏有了计策,跟赵利真道:“这个事儿你们不要管了,让我来办。”
她咬牙切齿:“我一把骨头了,豁得出去!”
周氏还想说什么,赵利真拦住了她。
而后,正正经经地给华氏行了一礼:“母亲,让您受苦了。”
华氏眼含热泪:“母亲不苦,到时候让姚兰枝的血来偿还!”
……
宋云去回禀的时候,先让姚兰枝屏退了左右。
“夫人,如您所料。”
姚兰枝冷笑一声:“那感情好啊。”
她还怕华氏他们怂了呢。
“盯住了他们,别干涉,也别让他们发现。”
他们不动,她才着急呢,毕竟这千日做贼的人,总得动起来。
她才好瓮中捉鳖。
姚兰枝吩咐了宋云,待的人出去之后,拿剪刀慢悠悠地剪掉了盆栽的一枝。
想要盆栽长得好,多余的部分,就该修剪掉。
“小姐。”
朱蕉叩门,跟她讲:“李娘子来了。”
姚兰枝放下剪刀,应了声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李连翘不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着李窈窈。
母女二人进门后先行礼,姚兰枝笑眯眯地让她们起身,待得瞧见李连翘捧着的盒子,就懂了。
“这么快就绣好了?”
李连翘笑着应声,跟人讲:“夫人吩咐的是大事,妾身先将它绣了出来,您且过目,看看行不行。”
待的打开后,室内都亮了一瞬。
佛莲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