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二人都染了血,一个穿着他们护国寺的僧衣,另外一个明显不是好人的装扮。
他迟疑着,先回头:“去请武僧们前来!”
而后,给姚兰枝施了佛理:“惊扰了女施主,是老衲管理不周。”
不管是什么事情,他先将责任缆到了自己的头上,这才问:“敢问,是何缘由?”
姚兰枝表情沉郁:“护国寺乃是皇家寺院,却也能藏污纳垢,放任匪盗与寺内僧人一起刺杀香客。”
她问:“敢问主持,这便是护国寺的治下吗?”
主持当时就变了脸色。
那小沙弥也在这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:“主持,是弟子一时糊涂,求您开恩,网开一面啊,弟子已经受到了责罚……”
他每说一句就痛得哼几声,看着身上的血迹跟脸色苍白,主持也知道他受伤不轻。
主持明白了姚兰枝的意思,神情也冷肃下来:“阿弥陀佛。”
他沉声道:“佛门清净地,岂容宵小作乱!”
便在这时,武僧们也来了。
主持问姚兰枝:“女施主,可愿意将他二人交给老衲,由护国寺的武僧们,一同将他们转交到大理寺严加审问?”
他态度很明白,交到了大理寺,那可就不是包庇了。
非但没有包庇,且还是从严从重的处置。
那小沙弥听到主持的话,当时就慌了神儿:“主持,夫人,我真的是一时鬼迷心窍,我再也不敢了,进了大理寺,我会没命的!”
那种地方,他被送进去,不死也要脱层皮!
他吓得浑身发抖,主持只问姚兰枝:“女施主觉得这样处置,可妥当?”
姚兰枝颔首:“有劳主持。”
得了她的答案之后,主持也不墨迹:“带走。”
他说着,又看向姚兰枝:“若是女施主不放心,也可以叫随从一同前往,禀明缘由。或是晚些时候,再去一趟大理寺,详细询问也可。”
姚兰枝应声说好,给宋云使了个眼色:“你且跟着看看。”
宋云跟着一起下了山。
主持又给姚兰枝换了新地方:“这里已然脏污,施主住不得了,不如暂且随我去大殿将经书供奉好,晚些时候待得新的客院收拾出来,再行安歇?”
姚兰枝点头说好,朱蕉跟着姚兰枝,先去帮着收拾院子。
姚兰枝则是随主持一同去了大殿。
出门时,见北风凌冽,雪花已至。
殿内烛火通明,外面天色阴沉,没了阳光,烛火映耀下的佛像,有一半隐匿在阴影之中。
主持先去点了香,交到了姚兰枝的手中,而后,又将经书放置好,默念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他一声声的念着经文,繁复冗长,姚兰枝跪在蒲团上,听他经文不断,眉心微微蹙着。
主持出现的时间太巧了。
巧合到院子才出了事儿,他就已经到了。
只是,凭着一个华氏,竟然能说得动这位主持?
她才想着,就觉得眼前有些昏沉。
姚兰枝骤然站起身。
“主持见谅。”
她说:“敢问此处可有……”
姚兰枝说到最后,声音愈发的小。
那主持没听清楚,下意识走近了几步:“女施主,说什么?”
然而,他的话音没落。
先觉得后脑勺一疼。
钝器击打的力道,还有破空而至的掌风。
让他眼前一黑,重重的趴在了地上。
他倒下的那一刻,身后才现出一个男人。
赫然是哥哥给她送得护卫之一。
名叫玄苍。
“属下护主不力,让您受惊了。”
姚兰枝摇头,方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