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姚兰枝就如她所愿,放开了她。
只是放的时候,顺便借着她挣扎的劲儿往后一甩。
然后,诚安县主也跟着一起摔在了地上!
这下,就连那些在附近看热闹的妇人们也都震惊了,着实没想到姚兰枝居然敢打诚安县主。
毕竟,这姚兰枝刚才可是借的大长公主的势,转眼就打了人家亲孙女儿?
这下好咯,不好收场啦!
一群人震惊过后就幸灾乐祸,诚安县主哪儿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她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臂,再看姚兰枝的目光就几欲吃人。
“你这个贱人,我——”
诚安县主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再次冲向了姚兰枝。
这一次,没等到了姚兰枝的面前,先被人死死的抓住了肩膀,往后一带。
诚安县主被迫跪在了地上,听一道老妇人的声音响起:“孽障,你在做什么?”
那声音……
诚安县主骤然抬头,在看清楚来人的那一刻,全部都化成了委屈。
“祖母,这个贱人欺负我,您可要为我做主!”
姚兰枝也在同一时刻请安:“大长公主。”
诚安县主告完状,得意地瞪着姚兰枝,一双眼底满是恨意。
这个贱人,且等着吧,有她祖母在,她可不会吃亏的。
毕竟她是在祖母身边,被祖母一手养大的,虽然没有血缘关系,但却是祖母最疼爱的孙女儿!
就连县主的名头也是头一份的!
诚安县主扬扬得意,然而她却没有想到,她不但没等到祖母的出头,反而听到一声斥责。
“你这个孽障还敢诬告?!”
大长公主看着她,又气又急。
她亲自扶起来姚兰枝,先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你没事儿吧?”
待得得了姚兰枝准确的答案,这才沉声斥责道:“这姚氏乃是本宫的救命恩人,也是你一个顽劣小童可以栽赃造谣的?”
虽然她来得晚,但也不妨碍她看清楚眼下的情况,这分明就是诚安县主欺负了人!
诚安县主不可置信,失声道:“祖母,您怎么能偏向着她呢?是她先给我扣帽子的,她口出妄言,得罪了我,我才要给她些教训的,不然她岂不是不将您放在眼里!”
还有……她怎么听不懂呢,什么叫,姚兰枝是大长公主的恩人?
诚安县主一脸的难堪与难过,大长公主只道:“便是她得罪了你,那又如何?”
她道:“姚氏曾经救了我的命,乃是本宫的救命恩人,本宫先前就已经有了决断,决心收她为义女!”
大长公主盯着诚安县主,一字一顿:“她作为你的长辈,便是教训了你,也是你应该受着的!”
这话一出,不只是诚安县主,就连姚兰枝都愣住了。
等等……
什么叫,大长公主打算收自己为义女?
这也没人跟她提前说过啊。
还有,秦时阙到底给了大长公主什么好处,能让大长公主将这样大的名头都敢舍出去啊。
那可是大长公主的义女!
姚兰枝震惊了,诚安县主在短暂的震惊之后,震怒了。
“……祖母,您怎么能收她为义女呢?她一个寡妇,也配啊!”
这姚兰枝算什么身份,一个低贱的庶民,还是个刑克六亲的不详之人。
凭什么得了祖母的青眼?
她不允许!
然而诚安县主这番话,只得来了大长公主一个冷厉的眼神:“本宫想收谁那就收谁。你再敢说一个字试试?”
大长公主不怒自威,将诚安县主吓得不敢说话,只是心里却诸多怨怼。
她又没有说错,凭什么祖母这样凶她?
都怪姚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