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姚兰枝无声地捏着指尖,老太太闻言,不由得感慨。
“天爷,这不就是菩萨吗?”
她不通文墨,但也知道人间道理,像是这种救苦救难的,可不就是菩萨?
一旁的许轻瑶也心中叹服。
“是啊,王爷真乃高义。”
这世上多的是蝇营狗苟之辈,似秦时阙这般,当得起一句圣贤。
她想到这儿,又悄悄地打量姚兰枝的神情。
大嫂这样熟悉,怕是跟王爷早已是知己了。
不管日后二人如何发展,若是真的郎有情妾有意……
那也是一桩美谈。
只是这世道啊,怕是路不好走。
许轻瑶心中担心,姚兰枝已经将此事甩开,朝着院落走去。
那轻车熟路的模样,显然不止一次地来过。
许轻瑶又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罢了,总归是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大嫂这辈子够苦了,后面的日子,她欢喜便好。
……
姚兰枝并不知许轻瑶心中的想法,她们回到院子的时候,正瞧见秦时阙带着两个孩子放烟火。
他坐在素舆上,两个孩子就围在他旁边。
小孩子与大人不同,什么高高在上的宁王殿下,也不过是一个骨相优越的长辈。
尤其是经过了晚上的相处,就连赵乐安都敢放开了玩。
更别提赵明澜了,那就是一个撒欢的小皮猴子。
俩孩子玩得开心了,也不拿秦时阙当需要照看的残疾,还要推着他的素舆,看着手里的烟火转圈。
“好看!”
秦时阙被两个孩子感染,烟火映照在他的脸上,一片璀璨。
后来实在是招架不住两个皮猴儿,索性一手一个,搂着他俩:“你们玩。”
俩小孩儿就依偎在他怀里,手里还拿着一支小小的烟花。
烟花一闪而逝,两个孩子的眼底都是亮晶晶的笑意。
姚兰枝站在原地,看着院子里的秦时阙。
所有的头衔褪去,只是眼前这个人。
直到秦时阙先感受到了她们的目光,抬头看,眼中一片笑意:“饺子都送过去了?”
姚兰枝点头应声,赵乐安就挣扎着去了许轻瑶身边:“娘亲,祖母,你们手凉不凉?”
小孩儿的火力旺,一双手热乎乎的,给两个长辈暖手。
赵明澜窝在秦时阙的怀里,冲着姚兰枝招手:“娘亲,你也来放烟花呀!”
姚兰枝才不要跟他玩呢,她揉了揉赵明澜的脑袋,跟秦时阙讲:“劳烦王爷带孩子。”
这外面天寒地冻的,坐在暖阁里美滋滋地看着不就得了,谁耐烦出来玩。
嗯,秦时阙除外。
她看他哄孩子哄得还挺开心呢。
事实上,秦时阙的确很开心。
他摆手让姚兰枝回屋,还要叮嘱一句:“开些缝隙,炭火呛人。”
为了预备姚兰枝来,秦时阙用的炭火都是好的,但还是怕呛到了姚兰枝,特地拿了些熏香。
室内一片暖香袭人。
姚兰枝来的时候,一闻到这味儿就明白了,十之八九,这是秦时阙特地去皇帝那儿打劫的。
因为这味道一模一样。
姚兰枝笑眯眯地答应,许轻瑶她们也进屋了。
赵乐安难得放开,还想放烟花,所以就没跟着进来。
于是,三个大小男子在外面放烟花玩得不亦乐乎,她们三个在室内看得不亦乐乎。
场面倒是十分和谐。
快到子时,仆妇们就将煮好的饺子端上了桌。
热气腾腾的饺子,还有一桌丰盛的美食,哪怕晚上已经吃过了,这会儿也觉得食指大动。
就连俩孩子也欢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