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姚兰枝只有一句:活该。
那些流言蜚语若是针对她的,其实姚兰枝半点都不会生气,但是他们不该针对她的孩子。
为母则刚。
秦时阙知道这事儿的时候,姚兰枝已经处理得很好了。
他还有些震惊:“兰枝果然能干。”
本来秦时阙也要处置的,甚至想雷霆手段,但是没想到,姚兰枝比他想的还要厉害。
姚兰枝眉眼弯弯,还要问:“如何?”
她道:“王爷日后可得记着,不要招惹我,毕竟,我可是河东狮吼。”
但她这模样,落在秦时阙的眼里,只觉得动人。
秦时阙念叨了一句:“河东狮吼。”
他跟着慢慢地笑:“很合本王的心意。”
姚兰枝本来是想给自己加一层玩笑话,但是看到秦时阙的目光,就觉得那笑话消散,只剩下了秦时阙的笑容。
冬天还有一个尾巴,但秦时阙的眉眼里。
她看到了春日。
姚兰枝轻咳一声,迫使自己从美色里拔出来,跟人讲正事儿:“过两日,孩子们去别院读书。”
她跟秦时阙讲了,那个严老夫子的名声,秦时阙也是听说过的。
是一个很严苛、但是很有学问之人。
“我们倒是想到一处去了。”
秦时阙跟人讲:“我先前也寻了夫子,只是还没定下来,还是你选的好。”
能让这位严老夫子来他们这里给两个孩子教学,日后孩子的学问不会差。
从根基上就打好了,日后才会学得更顺。
秦时阙觉得可行,又问:“可还需要添置什么?我让白洛去准备。”
姚兰枝就摆手:“不必,都准备齐全了,只是要跟你说一声,省得你来找儿子的时候,扑了个空。”
秦时阙笑容不变:“那可未必,我到时候只来找你,不是更方便了?”
这话说得怎么听都像是一个登徒子。
姚兰枝睨了他一眼,道:“找我啊,那你更要扑空了。”
她眉眼弯弯地笑:“我有正事儿要去做。”
秦时阙一开始还以为她在逗自己玩,直到姚兰枝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。
“风雅集?”
听到她的计划,秦时阙都讶然一瞬。
姚兰枝的确是好好考虑过的,现在两个小孩儿都被送去读书,家中的其他事情,都有赵乐安的祖母打理。
她跟许轻瑶彻底空闲下来,就可以考虑开铺子的事情了。
风雅集的前期事宜,许轻瑶已经理清楚,两个人也差不多看了几家铺子,只差最后定下来。
等到定了铺子,操持装修与采买,也是要忙起来了。
姚兰枝跟人讲的时候,一双眼底的光芒闪动。
秦时阙颔首,也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可知道,这会有些冒险?”
听到秦时阙的话,姚兰枝笑容不变:“但也是一个很值得的尝试,是吧?”
那风雅之处,京城中多了去,没有人会怀疑,她别有用心。
何况,若是她能够做好这件事情,日后京中的舆论,也是可以操控的。
最重要的是:“我会借由这风雅集,教授那些孩子们读书。”
那些军中家眷的孩童们,待她格外地亲近,就连那些伤兵们也对她天然有好感。
如今又有了皇帝的夸赞。
她简直就是天时地利。
都说书生的嘴可以抵三尺青峰,就是不知道,到时候这三尺长剑在她手中,会发挥怎样的作用。
姚兰枝的话,带着势在必得。
秦时阙眉眼深深地看着她,一颗心早已沉沦。
他喜欢这样鲜活的姚兰枝。
也从来没有那么一瞬,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