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哽咽着:“大哥为国战死,大嫂带着孩子,孤儿寡母艰难度日,却还不忘记为北越做事,原本我以为,这些品德都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家风!”
“可是如今看来,镇国公府的家风,怕是也生出了歹笋,您偏心二房便罢了,难道要为了二房,就把大房的人往死里逼吗!”
她口口声声,让薛氏的脸色都气得黑沉,险些维持不住:“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,这里有你什么说话的份儿!”
然而她不这么说还好,这话一出,许轻瑶就垂泪:“的确没我说话的份儿,可您不该在我们门前闹,况且,嫁出去的女子泼出去的水,您打骂我们赵家的媳妇跟儿郎,便是我们赵家如今只剩了孤儿寡母,也要讨个公道的!”
给薛氏气的,当时就要起来打许轻瑶。
可她才一动弹,又疼得哎哟一声,膝盖一软,跪了回去。
倒是赵明澜,被她这模样吓到,挣扎着从许轻瑶的怀里出来,再次抱住了姚兰枝。
“别打我娘亲,贺儿都给你了……”
姚兰枝瞬间搂住了赵明澜,泪如雨下:“祖母,您回头是岸吧,二叔若是好生做官,皇上都会看在眼里的,何必走这些旁门左道呢?”
她啜泣着:“莫说您便是打死我,我如今也没钱了,就算是我如今有钱,也不能给二叔去捐官啊!”
姚兰枝这一声声的,简直是给薛氏心口捅刀子。
她当时就气得翻了白眼,险些抽抽过去:“你这个不肖子孙,竟敢污蔑我——”
她挣扎着,起身要去打姚兰枝,身边的婆子赶紧扶住了她。
薛氏一把夺过去了自己的拐杖,朝着姚兰枝就打了过去!
“还有你这个小贱种,年纪小小的就学坏,当真是朽木不可雕!”
薛氏被气疯了,满脑子都是这些人的指指点点。
先前她的话,本来已经给自己拉到了好感,甚至于有些人已经开始站在她的那边,辱骂姚兰枝了。
谁知道,这个孩子出来之后,局面就这么一边倒了!
天杀的,这孩子从小嘴里都没有一句实话,全都是被大人给教坏了,偏生周遭这群人居然信了这些鬼话。
还说什么,小孩子怎么可能撒谎呢?小孩子肯定是见什么就说什么!
“为了银钱,竟然试图逼死孙女,这老太太的心也太恶毒了吧?”
“这镇国公府看来还真是大房独秀,出了二房的歹笋了,最可怜的是这柔嘉夫人,唯一活着的兄长远在边关,连个撑腰的人都没有,谁能想到,家人这般肆无忌惮地欺负人呢?”
“镇国公府的老太太,怕是老糊涂了吧,这样好的孙女儿,竟然要打要杀?”
那些指指点点,薛氏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屈辱过。
事情不该是这样的!
应该是她占据道德制高点,来制裁姚兰枝的!
若是薛氏没有被激怒,或许还有些脑子。
然而现在,她被激怒,又看着姚兰枝挑衅的眼神,满脑子就只剩下一件事情。
她要打死这个祸胎!
姚兰枝,就是一个祸害家里的祸胎!
只是薛氏没想到,她的拐杖才挨到了姚兰枝,甚至都没有用力。
姚兰枝整个人就软了身体,骤然瘫在了地上。
年轻妇人,一片纸似地倒下,而她的面前,还有扑倒过去哭嚎的年幼孩子。
“娘亲,娘亲您醒醒啊!”
许轻瑶更是焦灼地冲着下人喊:“快去请大夫!”
一阵兵荒马乱里,薛氏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。
不对,她明明没有碰到她!
“你这个不肖子孙,竟然还敢装晕?”
薛氏出离愤怒了,她登时就要抬脚踹姚兰枝。
但没等踹到人,先觉得一阵